左輕歡回頭看了秦挽舒一眼,看到秦挽舒臉上淡淡的微笑不禁回以燦爛的微笑,然後繼續認真的炒著自己的拿手家常菜,雖然三年沒下廚,有些生疏,但是漸漸就熟練了起來。
開飯的時候,左輕歡開了一瓶紅酒,她覺得酒是很能助興的東西,特別是心情好的時候,她就想喝點酒,而且她也喜歡看秦挽舒喝酒後的樣子,秦挽舒喝完酒後的反應著實太可愛了,左輕歡熱衷於灌醉秦挽舒。
「要不要喝點?」左輕歡不懷好意的問道。
秦挽舒搖頭,其實她對酒並不反感,甚至是有些喜歡的,只是身體對酒精太過敏感,她不喜歡醉酒後理智和身體都失控的感覺,所以幾乎不會主動碰酒。
左輕歡雖然很喜歡秦挽舒喝醉的時可愛的樣子,不過倒不勉強秦挽舒,只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有模有樣的喝了起來。這三年,左輕歡向青葉學了不少上流社會的那些東西,至少品紅酒也只是其中的小小一項而已。
秦挽舒若有所思的看著左輕歡,雖然很細微,但是秦挽舒還是發現了,左輕歡身上開始隱隱顯現出優雅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以前的左輕歡身上所沒有的。
「怎麼呢?」左輕歡感覺秦挽舒在看著自己。
「我在想你到底學會了多少上流社會惡習。」秦挽舒一副狀似認真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夸一下人家變優雅了呢!」左輕歡笑了,惡習,確實都是惡習,不過不得不說,但是這些都是必備的惡習。
「你一說話,就原形畢露。」秦挽舒取笑道,優雅起來左輕歡雖然說別有一番魅力,但是秦挽舒總覺得有些陌生。
「那我不說話。」左輕歡說完,擺出優雅用餐的姿態,她就不信自己唬不到秦挽舒,日本的禮儀遠比中國更要講究,蕭姨把自己送到日本有此考量吧。
「我還是習慣最真實的左輕歡。」秦挽舒拿起筷子,準備用餐。
「在秦挽舒面前的左輕歡永遠都是最真實的。」左輕歡直視秦挽舒,視線微微灼熱了起來。
「嗯。」秦挽舒淡淡的笑了。
「你試試看,三年沒做菜了,不曉得有沒有退步。」左輕歡有些擔心的問道,雖然自己試過了,但是總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味道,很好吃。」秦挽舒吃了一口後便笑了,沒有變的味道,每個廚師做出來的菜都有特定的味道,這是左輕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