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基本上都很討厭,壞習慣一大堆,嘴巴又毒,世界觀和人生觀都是嚴重扭曲,簡直就是三觀不正的人。」還時不時的蹦出老情人,還男女不限,想來便覺得生氣。
左輕歡露出小招你真相了的表情,左輕歡一直覺得能消受施雲漾的絕對非一般人所能消受得起的。
「喂,我哪裡那麼糟糕,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不討厭吧!」施雲漾抗議道。
「也是,你也就是在床上的時候還湊合。」許招娣想了一會頗為實事求是的說道。
其他人聞言不緊笑開了,施雲漾鬱悶了,想當年自己,迷倒萬千追求者,如今只能淪落到床上用途,這難道就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嗎?
「雲漾。」回去的車上,許招娣看著開車施雲漾,突然開口說話。
「嗯?」施雲漾有些詫異,小招私底下更喜歡喊自己失憶時的名字,要不就是生氣時連名帶姓的叫,突然叫名字,讓施雲漾有些不習慣。
「她們都很特別。」像女神的秦挽舒,像仙女其實不仙女的左輕歡,和施雲漾一樣鬧騰的李歆,最正經的嚴若渂,一個個都那麼特別。
「我不應該是最特別的麼?」施雲漾挑眉問道。
「最後一段和李醫生的貼面舞跳得可真好,李歆不會曾經也是你的老情人吧?」最後李歆和施雲漾跳的那一段貼面舞跳得可真火辣,從外貌上來說,她們兩人真的是不相伯仲,還好兩人沒有那種親昵感,倒像是一決高下,但是看到自己的愛人和別人跳貼面舞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哪能。」施雲漾笑著說到,心裡微微心虛,雖然她對女人有興趣是從李歆開始的,不過李歆和自己確實稱不上老情人,不過是一夜情,當然她不會讓小招知道的。
「難說。」許招娣呲之以鼻。
「可惜青葉回日本了,不然就更熱鬧了。」左輕歡想起急急被義父召回日本的青葉,朋友、親人、愛人,她都有了,她感覺很幸福。
「想她的話,我們有時間就一起去日本看她。」秦挽舒是個貼心的愛人,這點毋庸置疑。
「嗯。」左輕歡伸手抱住秦挽舒的腰,在秦挽舒身邊,她感覺很幸福。
秦挽舒回摟左輕歡的腰,她好像越來越喜歡左輕歡的親昵。
「最後李歆和施雲漾那場貼面舞可是很精彩,看得人熱血沸騰的。」不愧是兩個萬人迷,在一起簡直要火星撞地球了。
「我看李歆回去怕是要遭罪了。」秦挽舒聞言也不禁笑了,嚴若渂估計要打翻醋罈了。
「李歆是故意的也說不準,她啊,巴不得被嚴若渂蹂躪死在床上,嚴若渂那個工作狂,冷落李歆是少不了的,李歆這個三十好幾的女人,如狼似虎啊,又曾經被迫禁慾那麼久,簡直是慾壑難填,所以才時不時的招惹些桃花,刺激嚴若渂瘋狂蹂躪她,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左輕歡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