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鱼吗?」
「原本吃。」慢悠悠补充:「进赵家后,就不吃了。」
她好奇。「为什么?」
「刺太多。」七岁的孩子,还不懂如何挑刺,一个不留神,会鲠死自己。
「那你放心,这一餐没有刺,尽管吃。」她剔掉鱼刺鱼骨,拨了一筷子鱼肉到他碗里。
赵之寒动手斟了半杯酒,发现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样。「你真的应该改改酗酒的坏毛病……」
声音很轻很轻,碎语等级那种,他索性搁了杯子,然后有人将汤碗推到他面前。「喝喝山药排骨汤,这个比较补。要酒还不简单,下次我煮一桌全酒料理,米酒花雕绍兴高粱随你挑。」
最好还有下次。
赵之寒不予置评,用完餐,侍者撤了菜,他径直切入话题。「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一路铺陈到这里,也够了。
他想知道,这一餐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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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这一餐的代价是什么?
「现、现在吗?」他好直接。
「放心,我一滴酒都没沾,脑子很清醒。」现在不说,她温情戏码是还要演多久?
「其实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但是想来想去,还是你最适合……」
「什么事?」
「我想授权给你,全权代理公司的股东事务。」
赵之寒挑眉,不能说不意外。「你知道你在讲什么吗?」
「我知道,我同样一滴酒都没沾。公司的事,我不懂,你们男人世界里的权力角逐,我也不想掺和其中,成为你们欲望斗争的祭品,只要这件事情尘埃落定,断了其他人的念想,日子才会平静些。」而她,也能保自身平安。
这叫什么?请鬼拿药单?她脑子被门夹了吗?
「赵家每一个人,都很乐意答应你这件事。」尤其赵之鸿,为了这张授权书,什么肮脏手段都使出来了,听到这句话,半夜爬都会爬过去。
「可是我不想。一个对我不怀好意的人,遂了他的意,也无法担保他不会回过头来,将我生吞活剥。」
「我也不是什么善类。」只是顺手帮过她一回,就以为他是善良老百姓了?要论生吞活剥,无论心理素质抑或技术层面,他都不会输给赵之鸿。
「但是你说你不会欺负我。」她一瞬也不瞬地望住他。「这句话是骗我的吗?」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