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他坐起身,拆开抽屉里的药包,和着酒吞服。
关上薰香灯,躺上床,回到原来的黑暗中,任药物与酒精侵蚀,带走他的意识,换来短暂的解脱。
罪之五·取暖
事态至此,算是明朗化,这场角力赛,赵之寒先下一城,赵之鸿、赵之骅饮恨吞败。
不管对江晚照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就是没想到,她最后会向那个软硬都不施的对象靠拢。
「我都不知道,原来小弟有这样的心思。」看似不争、也从不表态,却在最后,出其不意地给所有人迎面一击。
「要是都让大哥猜透了,我还混什么?」
「小弟的招,我们学不来。」赵之骅笑回,语意里藏着满满的恶意。
「小弟一向懂得运用身体,换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招不是谁都学得来的。」赵之鸿补枪。
「那是。」赵之寒颔首同意。「大哥、三哥也知道,我这心肝脾肺肾都有价码,标着标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价值连城起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贵贱之分吧。不像某些人一副臭皮囊,扔给狗狗都不吃,果然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真要比就伤感情了。
「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事也拿出来说嘴。
「大哥教训的是,当弟弟的也很希望大哥能以铮铮风范为楷模,大哥不会让我失望吧?」再干那种不入流的事,别怪小弟不给你留脸面。
面上带笑,凌厉眼神却是不言而喻的警告。
「哼。」不知是自己作贼心虚,还是赵之寒恫吓意味太鲜明,把柄掐在人家手中,自己气虚地先走人。
虽不甘心,但大势已定,再有什么心思,动作也不能太大。如今再弄她,等同于冲着赵之寒去了,江晚照是软杮子,赵之寒可不是。
赵之鸿这头,赵之寒倒不担心,他城府不深,能玩的手段就那些,浅得一眼就能看穿,这应该足够让他安分好一阵子。
至于赵之骅——
「大哥这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怂,几句话就掐得喉咙失声。
「人生在世,谁没干过几件亏心事,是吧?三哥。」赵之寒言笑晏晏,寒瞳湛湛。
「你不就没有?」不是没有,而是干了心也不亏,坦荡荡大无畏。
之所以忌惮他,就是因为他看不见弱点。赵之寒随随便便就能踩住他们每一个人的死穴,他们却踩不着他的,局面一开始就处于劣势。
「三哥,如果我是你,与其研究兄弟们哪儿亏心,不如先把自己的坑填平,爸年纪大了,手脚不麻利,万一不小心跌了进去,生起气来你我都担当不起。」
赵之骅容色僵了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