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那份计画书的结构与手法,他在某人身边当了这么多年副手,不会认不出来。
「我们的太子爷真了不起,挖砖挖到自己家来了。」
赵之航不是傻的,更不会当他是瞎的,既然出了手,就该知道他会顺藤摸瓜找上门。
江晚照扯扯他衣角。「那,你是不是抬个手,给他方便?」
会出手相帮,就表示这个姓关的女人对之航应该很重要。
「抬手?」他冷笑。「有那么容易吗?」
难得太子爷落到他手里,不敲他个竹杠,怎对得起自己。
「你掌握好分寸。」意思就是,玩没关系,别玩死他。
赵之寒扬唇。「孩子出生以前,我会把他拎到你面前,当生产礼物。」
罪之十二·知礼
一纸合约,换太子爷回朝。
如同他所说,姓赵的都有一定程度的卑鄙无耻,但再怎么冷血自私的人,都有弱点,只要掐着了,再强悍的人也得服软。
赵之航有,被他掐着回来。
对方也知道他有,似有若无地掐着。
「其实,赵家并不是非我不可,没有我,这两、三年它依然屹立不摇,你一个人就能做得很好。」就算是半年多前,那样重创企业形象的风暴,他还是能镇定沉稳地做好危机处理,逐步补血填肉。
在他看来,赵之寒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你两手一摊,自己过逍遥快活的日子,有没有想过拖惨了别人?无耻又自私。」
赵之航玩味地瞥他。「你这是在替谁抱不平吗?」
「你要把自己放逐到天边去,如何糜烂度日我不管,在死以前,给我把事情交代清楚。」还江晚照自由,别拖着人家耗在赵家这烂坑里。
「啧。」讲话还是这么不中听,本以为他稍微变可爱了……
赵之航回来的隔日,就接到消息,江晚照出现产兆,人已送往医院待产。
怎么会?明明预产期还有一个多礼拜。
「小侄儿真给面子,我才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出来跟叔叔见面。」赵之航笑称。
少不要脸。
赵之寒没心思跟他杠,匆匆赶往医院。
江晚照坐在产房外,满脸的汗水,看见他来,伸长手讨抱,眼泪开始狂掉。
「好痛……」刚刚一个人时,只是想着,熬过这一波痛楚就好,一看见他,莫名就想哭了,抱他抱紧紧,满腹委屈想诉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