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上带笑,完全不以为意,他忍不住问:「你不在乎吗?」
不止赵恭,其实赵之荷私底下也问过。现在赵家没人能管得了他,他也从不畏人言,他们之间就差那一纸证书了,年复一年蹉跎,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在乎啊。」言笑晏晏。
她的好心情,突然挑起他体内的恶质因子。「还有一件事。」
「什么?」
「他私底下去验小宝的DNA。」顿了顿,恶劣地再补一枪:「是用『他』的检体,不是我或赵之恒的。」
换句话说,赵恭并不是想弄清楚,小宝究竟是他还是赵之恒的孩子,而是要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孙子。
这个人,数十年如一日的自私,永远只以自己为中心。
「……」她有股人格严重被羞辱的感觉。「你成功让我倒戈了。」以后他若想对付赵恭,她可能会投赞成票……
这个老人真的满混蛋的,很欠教训。
他幸灾乐祸地看她一眼,心情瞬间美丽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偷验到被事主抓包也太逊了。
「在那个屋檐底下,没有我不知道,只有我想不想知道的事。」
「这就是传说中,朕即天下的霸气吗?」瞬间少女心爆发,帅到她不要不要的。
「再霸气,也翻不出垂帘听政的太后手掌心。」某人不受调戏,淡定回应。
冷不防被酸了一记,她呛了呛,一脸的窘。
都多久了,干么突然翻旧帐。
这搭腔也不是,不搭也不是,只好装死,转头眺看窗外白云悠悠。「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天气真好,适合踏青、访友、拜年。小宝,待会红包记得跟舅公要大包一点,妈妈为了养活你,真的是含辛茹苦,丧尽天良……」
「闭嘴,赵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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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过了一年,她还是带着六岁的小宝回去围炉,依然喊那个人爷爷。
虽然亲子监定一事,让她心里明白,这个老人打心底瞧不起她,把她对赵恭最后一丝的敬意给灭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他对这个媳妇还有一点信任与尊重,那他会做小宝与赵之寒的亲子监定,同住一个屋檐下,要拿到赵之寒的检体比对一点都不难,那是「非A即B」的选择题,没有第三种答案。可是他没有,他连小宝是不是赵家的种都存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