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琴声从楼上飘落下来,上官嫦一个人在忘情地歌唱。她在唱《罗蕾莱之歌》:
莱茵河慢慢地流去,
暮色渐渐袭来……
我一面收拾餐桌上的碗盘,一面歪着耳朵听。金胥申望了望我,皱了皱眉梢,她走上前,来到了梁婉容的身旁:“夫人,”她恭敬地向梁婉容行了个揖,梁婉容一惊,问:“胥申,你怎么了嘛?“金胥申落落地垂手而立,难为情地说:“夫人,还是上回跟您说的事,您看——”金胥申一字一顿地说。梁婉容回脸静静地听,她注视着金胥申听她把话说完。直到她说完话,梁婉容的嘴角方抿出一丝微笑。她走近金胥申,用手抚了抚金胥申的臂膀,笑道:“我说是什么事情哩,你又与我提起了,你看我再三挽留你,实在不愿放你走,你来山庄多年,如我家先生所说,你干活利落、勤快,烧得饭菜也合我们的口味,我们离不开你的张落呀。”金胥申固执地说:“夫人,您和先生一直关照我,可是……”梁婉容眸中闪射不舍和惋惜:“不要在可是了,你想一想。”金胥申笑道:“乡下的儿子要结婚,我不回也不行啊。”梁婉容真城地望着金胥申:“总可以办完亲事再回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