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黎双眉轻拧,眉宇间有深深的伤愁,有深深的伤痛。她想起薄命梦鹂,纵使自己身家数亿,纵使自己说一不二,拥有地位,金钱和权势,在死亡面前,仍束手无策。
我也想起了梦鹂,一个因爱生变,猝然逝离之人——上官黎如何承受?
我顺手拿起梳子,轻缓梳了梳发。我的嘴里低吟:“桃花羞作无情死,感激东风。吹落娇红,飞入窗间伴懊侬。谁怜辛苦东阳瘦,也为春慵。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处浓。”
上官黎听着我低吟之声,陷入迷乱中。他想起,自己身边女人如云,为何偏对梦鹂痴情。总不成梦鹂是上辈子欠的一个债?他想起,梦鹂挥手离开,总不成是上苍向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上官黎轻皱眉尖,像有一层轻烟在眉宇间回绕。上官黎拿了我手中梳子,在掌心间拍击:“桃花羞作无情死,感激东风。吹落娇红,飞入窗间伴懊侬……”我合着他的节凑,唇角已抿得发白。我泪光幽清,心中自语:“假如我的人生在香墅岭开启新的一页;假如面前男人是‘命里贵人’;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香墅岭,步入茫茫红尘世界里……”一刹那,我听见上官仁大声唤我,在上官黎凝思之间,我踉跄地推开他,仓促离开。
第十四章 富二代染指毒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