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峻熙问:“我最后问你,是你通知梦鹂共同游玩,那么你认为梦鹂之死与你有关吗?”上官黎咬着嘴唇,心旌摇曳,说:“你……你……我不否认梦鹂之死与我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我究竟没有意图或事实谋害她,请你们不要再逼问我,我没有任何理由谋害她。”一看上官黎态度坚定,赵峻熙感到了困惑。赵峻熙拍了拍上官黎的肩膀,冷静地说:“我们对你个人的问讯到此为止。案件的实际情况我们将继续调查,倘若你是“罪孽”的制造者,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将你绳之以法,你明白吗?”上官黎不耐烦地回道:“嗯,警察同志我明白。”赵峻熙摇摇头,和耿爽整理好相关材料,同上官黎告别。
上官仁自看见两位刑警驾临山庄,整个人顿感晕眩。他感到心脏承受了巨大的负荷,似乎要怦然暴裂一般。上官仁坐在客厅里,目光望着一盆黄色美人蕉,映入他微微湿润的眼眸深处。作为上官家族唯一继承遗产的男儿,上官黎是他的希望。纵然,他的不孝之子确实做出有悖伦理之事,他也要全力以赴为他洗脱罪责。上官仁一面吸烟,一面凝神静坐。上官黎垂头丧气地从他眼前走过,使他既感到一阵迷茫,也感到一阵后怕。
突然,上官仁抬起眼眸,说:“黎儿,请你坐下!”上官黎遂坐了下来,他十指相扣,两只姆指轻轻上下旋转。“法不容情,这个道理你懂吗?”上官仁给他递了一支烟,有点犹豫,最后把话说完,“也许这件事,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折,我们上官家族从未出现类似情况。你是头一回。”上官黎坐着有些不耐烦,他大口地喷烟,烟雾似檀香,一缕一缕飘散在空中。上官黎回道:“我是无辜的,我无罪!爸,请相信我。我再次申明,我上官黎不会做出不仁不义之事。”上官仁听后,怅怀无语。
夜晚好花月圆,一轮皎白明月在窗外浮现。月辉苍茫慢慢而从容的在草丛里、柳条间散布开来。上官黎躺在床上辗转无眠。他凝望窗外明月,眼泪流满了脸庞。原来,梦鹂之死与他有莫大的关系,难道是自己害死了梦鹂吗?不,我没有谋害她。上官黎接着坐在窗下,痛苦地爬在桌上。他迷惘地望着窗外,情不自禁地握住一支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