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璞玉气得牙齿咯咯作响,这才清楚了她的目的。“你是在讹诈,你是个骗子。”罗璞玉使劲一推,差点将那女郎推倒。只听那女郎“嗳哟”一声,一双含波溢情的眼眸顿时凌厉。女郎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占了便宜还卖傻?哼,今天你休想逃出房间。”说着,向她的同伙使了个眼色。两个男子像排演好戏一样,横立在房门口:“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道门。老东西,最好实相一点,乖乖配合我们,拿出两万块钱了事。”
争闹的响声引起了宾馆大堂经理的注意。但他根本不知道,此时,身陷囹圄的长者,是芙蓉镇领导从省城特意聘请来的老教授。经过调解,三人依然为陪偿一事争执不下。女郎一口咬定,是罗璞玉奸污了她。而罗璞玉胸口上涌酒呃,伴随阵阵呕心直喊冤,坚决不承认与女郎有过肌肤之亲。紧张的气氛在她们之间酝酿。这样,大堂经理只好报案。
芙蓉镇公安局接到报案后,立刻派来了两位办案人员。紧跟着,罗璞玉拿出手机,给香墅岭上官仁通了一个电话。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来了,上官仁随之迫切地赶来。而上官仁撞见的两位办案人员,同他十分相熟。罗璞玉望着赶来的上官仁,将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一再声称自己的清白和无助,希望能由德高望重的上官仁给他做一个担保。两名干警简单地做了一些讯问后,双方各执已见,都向他们辩解无辜。无奈之下,两名干警只得将众人带回芙蓉镇公安局。在公安局里,深受委曲的罗璞玉透露了全部实情。干警得知情况后,再次调讯年轻女郎,向她严厉地核实情况。
旦见女郎:一袭月白色纱缎衣装,衣襟和背后绣着戏水鸳鸯。那层层翠绿的荷叶下有鱼儿嬉逗。一支玳瑁云纹挂珠钗髻上,垂下两串古式辉映成趣的金流苏。她,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姿态妖娆,万种风骚露在眉梢,千般细嗔含忧带娇。她,眉梢高扬,带威含笑,那笑容有几分牵强和做作。她,脖颈里戴着一串光彩夺目的紫色雕花铂金项链,衬着雪白脖颈半掩衫裳下。手上拿着一把雕花沉香骨折扇,正好整以暇、若无有人的扇凉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