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刚吃完饭,窗外哗哗飘起了雨珠。雨水仅管不大,但持久地落个不停。大家等了约半个时辰,开始不耐烦。“上官妹妹,下午,医生要给他输液,千万别回晚了。”我提醒她说。“嗯!我知道。”上官嫦从包里取出钱付了餐费。大家又接着等,可左等右等,仍然不见雨势停歇。“怎么办嘛?快三点半了。”上官嫦望望腕上的表,急不可耐。哈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衔住烟站起身,目光透过餐厅门口一帘蓝色珠子,凝望雾茫茫轻霭的天空。“稍等一下,我有办法。”说时,哈男抬脚往外走。片刻功夫,他又返回来,“好了,我把计程车叫来了,大家不用怕被雨淋着了。”上官嫦蹙了蹙眉,将上官黎掺扶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横飞斜落,已经在柏油路上堆起了一片水洼。雾色渐浓,视野被一层茫茫雾气遮住,天气灰蒙蒙的。大家挤进计程车里,看着车窗外泼天墨地的大雨,不由得揪起了心。一转眼,计程车停靠在第二人民医院的大门口。哈男首先从车里跳了出来。我和上官嫦、以及上官黎也随着从车里钻了出来。我说:“快一点,送他进医院,雨太大了,千万别让他感冒了。”哈男道:“是啊,雨势颇紧哩。”上官嫦紧紧抓着上官黎的手,踩着深深浅浅的雨洼,直往医院奔。
我们踏上医院的长廊,春桃及实习护士已在六号病房外翘首等待。春桃望见我,喏喏地问:“你们走哪了?我们等了好一会了。”我支唔着:“我们……”未等我把话说完,一旁的上官嫦辩解道:“我们在外面吃饭了,不至于耽误治疗吧?”“那好!”春桃拿着两瓶液体,催促说:“家属让一让,现在给病人输液。”上官嫦和我,哈男四目一觑,知趣地伫立一边。春桃将一瓶青白色的液体挂好,然后命令上官黎上了床。“躺下,你别动啊。”她轻巧地抓起上官黎的一只手,在手背上有节奏地“啪啪”拍打,一眨眼,针头已扎入皮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