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黎望着微雪茫茫的窗外,几株高大的树虬结着一簇簇敷雪,两只鸟儿向着窗户啁啾地啼叫,雪花落满了窗棂,处处是白皑皑的飞雪。“我知……道……呀。”上官黎哑然地吐出几个字,使上官仁和梁婉容、以及我惊谔不已。我们惆怅地望着——这个为爱癫狂之人,众人正在祈祷他尽早康复。
梁婉容笑道:“妈给你带来了‘白糖藕片’,它是你最喜欢的食物,来,妈喂给你。”梁婉容从饭煲里取出一碟菜肴,拿起木筷,一块一块喂给上官黎。上官黎止住了哭泣,张大嘴乖戾地道:“好吃,真好吃。”“什么真好吃的?”上官黎话音未落,樊主任步入病房,“原来你们都在啊,”她笑着走来。上官仁笑道:“樊主任,您来了。”他和梁婉容双双移了几步,让开了位置。樊主任伫足上官黎面前,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品尝‘白糖藕片’,无形之中在心底升腾起怜惜有加的爱意。樊主任抚了抚上官黎的头,赞道:“真是个好小伙子。你们看,最冷的冬天要来到了,以后让他少些出门。”我们三人众口齐心地说:“好,我们知道了。”
樊主任拿着手里的记录簿,审阅了上官黎的治疗日志。上面记载着上官黎从进医院到目前,他的一切生活、治疗及用药情况。樊主任合拢日志,喟然长叹一声,说:“还有二十天就过年了,不知道你们打算让他在医院过,还是带回家?”我望着梁婉容,梁婉容又看着上官仁。不料,坐在椅了上的上官黎说:“回家!回家!”樊主任望望目瞪口呆的我们,问他:“怎么,你想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