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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容挽着一个慵妆髻,身穿一件麝皮红衣,兴高采烈地走出毓秀楼。她朝我大喊一声,说要同先生到镇上选购新年货当。这种差使,我自然乐不可吱,我们一走,只剩下葆君和上官嫦相伴上官黎。不过一会儿,上官嫦也走了,她要特意为新年绘一副画。葆君坐在上官黎的身边,双膝蜷曲,两只手微托着下巴,歪头欣赏上官黎。上官黎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悠远透明,仿佛正在凝神回想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打了一个哈啾,站起身,用脚踩着青石板上一个突兀铁疙瘩,“这家伙可真坚硬!”他自语地说。

上官黎蹲下身,用手不停地扳动,但是,他的力气远远不够,那凸物竟纹丝不动地嵌在地面上。上官黎像是失望极了,“嗬”了一声嗓,双手揣入衣兜。葆君望见他神情疲靡,噗嗤一声笑了。从她在汽车站迷路至今,数个月里,她和上官黎的接触其实非常有限。身边天真无邪、活泼帅气的阳光大男孩,直帅的性格和魅力,令她感到十分欣赏。她望着上官黎静默地揉了揉鼻子,两只眸子因凛冽的寒风,沁出一包泪水。上官黎的双眸深邃柔情,楚楚动人。以至于葆君渐渐生出羞怯之感。她搓了搓手,问上官黎:“难道你忘记我了吗?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找不到姐姐。”葆君微垂着头,额上一绺青丝轻飘眉际。上官黎目光温存,望向葆君。她,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留着齐到眉梢的刘海,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吹弹得破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甜蜜的声音,已深深地吸引着他。仅管此时,生活的罹难和不幸将他击倒,但在他心里却有一片明镜的、像湖水一样的空间留给了葆君,也留给了我。

上官黎心中嗒然若失,他呼了一口冬日里微冷的空气,一跺脚,声称要返回毓秀楼。于是葆君随他步入楼里。上官嫦的房间里,一张阔大的画板正临窗而置。虽然是冬季,但上官嫦固执地想画一副“阳春三月”的风景。葆君走进她的房间时,她正用颜料画一枝傲立寒风里的梅花。葆君望着她,说:“用画匠的话来说,叫做‘樱花画花,梅花画枝’,梅花是以凛然不俗的枝桠之美取胜。”上官嫦攥住画笔,在梅花的枝头点染花蕊:“我知道啊,梅花一定要用心方可画得出来,难道你也懂画吗?”葆君凝眉,微微一笑,说:“我在家乡的时候,常常画青山下的瀑泉,黄昏里的牧童。”上官嫦画完一束梅花枝,猛然想起上官黎,问:“你一个人进来,我的哥哥呢?”葆君笑了笑,告诉她:“他正坐在客厅哩。”上官嫦听后,扔下画笔,拿着一副画,走向客厅。

当上官嫦拿着一副《洛阳牡丹》水粉画,登、登、登跑下楼,上官黎正坐在摆放围棋的桌旁出神。茶案上搁着玉凤给他特意泡制的香茶。香茶袅袅冒着热气,一只密生髯毛的狮子狗,活泼地绕在他的膝下。上官嫦问:“哥哥你瞧,这副画怎么样?”她将画放在桌上,一只右手支颐地挽住上官黎的脖子。上官黎傻兮兮地一望,不禁笑了。上官嫦也笑了笑:“哥哥笑什么?”上官黎看着画,指指点点,道:“水墨还没干吧?”上官嫦骤然一惊,上官黎的一句话,直戳到了她的心窝里。“哥哥在取笑我吗?哼,真讨厌!”她哼了一声,坐在桌旁,“来,我陪哥哥下围棋。”说完,她掷出一枚白棋,放在棋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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