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容望着众人,心里微有怨言。她拽着上官仁,嗲声说:“他不懂技术,把他放进厂里,他会给好好干吗?”韫欢的父亲着急地说:“他会的,会好好干的。”韫欢亦大声说:“先生您放心,进到厂里,我定会加倍努力好好干,争取出人头地。”上官仁浅浅一笑,道:“既然你愿意好好干,我就考虑你进我的厂。至于工资,我会按其他员工待遇,保证每月给你按时发放工钱。你要想好,进了厂里,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散漫无拘了。”韫欢笑了笑:“我明白先生,请您放心。”上官仁吩咐王瑞贺将纺织厂的一份花名册拿来,浏览一通,发现印染部门缺个空岗,于是对韫欢说:“好吧,将你暂时安排进王瑞贺的印染部,那里正缺一个岗位。”韫欢一听,喜出望外,和他父母连连向上官仁道谢。上官仁毫不含糊,当即表态:“如果肯努力工作,我每个月给你二千五百块工资,怎么样?”韫欢的父亲一听,握住上官仁的手再三致谢。
一日,我望着窗外细雨淅沥,想起遥远故乡的爹和娘亲,恐怕正在田地里种庄稼呢。我只觉得心里难过,默然间几行清泪从两颊滑落。“彭、彭”忽然门外传来两声单调的敲击声,我木讷一惊,转身开门。门打开了,上官黎淋着雨静静伫立在外。“黎哥,怎么是你?快进来。”我拉了一把上官黎,上官黎就走进房里。“喏,擦擦头上的雨珠。”说毕,我将一条毛巾递给他。上官黎接住毛巾擦了擦。“好冷,天气降温了。”“是啊,”我望着他一笑,将房门合拢上:“冷风一阵阵的吹进来,直觉得房间微微冷清。”上官黎望着我,道:“淑茵,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我笑道:“想说啥呀?神秘兮兮的。”我望了望他,发现他的两只眸子微微涨红。“怎么了,你流过眼泪了吗?为什么眼睛发红哩?”我问。上官黎揉了揉眼眸,捏了捏鼻翼,淡淡地说:“兴许我感冒了,你看直流鼻涕。”“那你喝点热水吧。”我说时,已在一只搪瓷杯里给他倒满开水。
不料,我一转身,被上官黎用手膀揽入怀里。我慌忙道:“不,黎哥,你要干什么?”诧那一怔,我拼命地想将他推开。上官黎道:“你答应过我的,难道你想食言?”我奋力反抗,但是,我无法抵挡上官黎的任性和蛮力。“不要乱动——你要听话。”上官黎不顾一切地向我发飙。我惊嗔不已,慌乱中,我的衣衫被上官黎脱光。
上官黎放纵的亲吻我,将我压倒在了床榻上。他笑得邪魅、笑得颠狂,看着我标志端庄的脸庞,不顾我的反对,发泄了心里所有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