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男摇下车窗,大声呼喊上官嫦,还向她友好地频频招手。上官嫦望见他不好气地问:“你怎么追到这里了?”哈男一脸得意,目光像一只嬉鱼的鹅,十分专注。“是啊,你一个人来山庄,我不放心你哩。”
哈男望见坐在车里的上官嫦举止娴雅,肌骨莹润。上身穿黄花梨色蕾丝衫,下身一件芭蕉色九分补丁牛仔裤,脚上是胭脂色秃头皮鞋,外罩一件黑色轻薄丝绸坎巾。以绿色勒子箍住脑门。两条弯眉挑上梢,广额高鼻杏眼媚。荷袂翩跹,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胸前露出一串玛瑙搭几颗翡翠琉璃玉珠。臂腕上戴一串南方香木和鸡血石缀在一起的手链。而她的声音甜婉似莺歌,笑声透澈仿佛幽谷深涧中一朵兰蕙,又恰似古筝奏出的美妙之声。
两人嘟嘟囔囔下了计程车,上官嫦左顾右盼地正要步入香墅岭。“上官嫦,我的职责之一是保护你。”哈男快步上前,拽住了有点赌气的上官嫦,“你怎么了,不理我了吗?”哈男盯着上官嫦的眼睛,想得到一些答案。
上官嫦冷漠地望着,那目光充满轻蔑、露出不屑。突然,不知为何,哈男从衣袋里掏出一把寒气逼人的刀。他像一个充满罪恶、无法救赎之人,更像一个疯子,用那把冷骇的匕首要挟上官嫦,大吼道:“为什么抛弃我?从上一次离开山庄,你对我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要这么对待我!”
上官嫦直视地望向他:“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你简直是一个疯子。不是我要离开你,我们两个根本不会有结果,你算了吧。”她将头发往后潇洒地一甩。谁知,哈男愈加当真了,他气绿了脸狠狠地说:“你和我回去,回学校,否则我一定不会放了你。”上官嫦脸色一黯,气得一个劲地直发抖:“不,我不会和你回学校。”哈男一听,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用匕首抵准上官嫦的脖子。这个时候,上官仁和梁婉容、还有我恰好走出来。我们看见惊人一幕,惊吓之余,偎站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