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欢一看王润叶搭理他,向她挪近两步:“我听说,这次车祸真危险呢,是从半山崖摔下来的,胳膊都骨折了,幸亏抢救及时,要不然人就危险了。”“谁,你说谁出车祸了,”一旁尕娃子闪身出来,插话问。韫欢望望,恨恨地说:“不关你的事儿,赶快走开。”尕娃子不服气了,一叉腰,说:“人家不理你,你偏要厚着脸皮往人家身上靠,你不害臊吗?”两个青工一边拉住一个,“好啦,都不要说了,”及时治止了一场争斗。韫欢心生怨气,一个人立在黄桷树下,心里想:哼,尕娃子,你给爷记住了,哪天非要你好看。转而一看王润叶,又想:我是为了你,我韫欢喜欢你,可你偏偏瞎眼不瞧我。哼,我等着哪一天你来求我,到时候再让你小瞧我。
王瑞贺一面疾走,一面高声唤单卉:“喂,单卉,快点去找上官先生,他在等你呢?”单卉在和喻宥凡说话没有注意他。身旁有青工拽了拽单卉:“单卉,有人在唤你哩。”单卉赶忙转身,看见了王瑞贺。王瑞贺说:“上官先生在客厅陪客人哩,让你赐候端茶倒水。”单卉奇怪地问:“客厅不是有淑茵姐吗?为什么让我去?”王瑞贺迟疑了一下,咽下了想说的话:“你就快点去,磨磨蹭蹭的,免得先生责怪。”单卉满带狐疑,一脸迷惘,飞快走入毓秀楼客厅,上官仁以及几位领导正寒暄而坐。
上官仁一见单卉来了,叮嘱说:“单卉你来了,给客人倒茶水,要上等好茶。”单卉不敢怠慢,头一次来客厅倒茶,心里觉得稀奇,甚觉不妥。当她走进厨房后,劈头盖脸地问玉凤:“淑茵姐哩,怎么没看见?先生怎么会让我来客厅倒茶?”玉凤正在烧水,不转身地回道:“好像淑茵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唤你来。”单卉“噢”了一声,帮着玉凤把茶水倒入杯中。玉凤细声细气地对单卉说:“小心烫着,赶紧端给先生和客人。”单卉应着,将泡好的茶水小心翼翼地端进客厅。“茶好了。”单卉将茶杯一个接一个地搁在客人面前。上官仁温文尔雅地说:“诸位赏临敝人庄园,真是蓬筚生辉,来,请诸位尝一尝我的新茶。”几位客人相邀,纷纷捧起了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