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单卉也想起一件趣事,说:“有一个财主写了个纸条让仆人去酒店取酒,店员一看,对仆人说:“你这个条子有错别字,是‘瓶’不是‘平’。你拿回去再写张来取酒。”仆人拿回来给财主说,财主拿过来看了看,拿来笔把‘平’的一竖又加了一挑,说:“不要三瓶,就要三‘乎’(壶)吧。”
大家听了,愈是笑不遮口,谈笑间,一瓦罐菜已吃成小半罐。单卉望了望窗外,抿了抿嘴唇,突然说:“眼看天要凉了,不知道你们的房间里冷不冷?要不然我让先生给大家每个房间置办一个炭炉,那样将会暖和了。”尕娃子一听,欢呼雀跃地说:“好主意,请你给先生提议,冬天的时候,不至于冷的像三九天,拴不住猴儿。我尕娃子最怕冬天。”王瑞贺笑道:“大家吃爽了也笑够了,今晚的聚宴最好保密,别被外人知道了,万一先生怪罪,可就吃不消腾了。”大家一听,心里明白,当晚给王瑞贺收拾了碗筷、桌椅,在一片谐声笑语中各自散开回住处。
一日早上,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帘。窗帘上有朦胧的白,是月光,还是曙光一时之间,我有些弄不清楚。我只看到窗帘在风中摇曳。原来,临睡前忘记关窗户,我明白如果被上官黎知道,非受一顿痛骂。蓦然间,我知道为什么会醒过来。侧耳倾听,我只觉隐隐约约间,不知从何处传来吉他声,叮叮咚咚,泠泠朗朗,清清脆脆………如小溪的呼唤,如晨钟的轻敲,如小鸟的啁啾,如梦儿的轻语……我侧耳倾听,然后,从床上翻身坐起。
葆君半阖双眼,问道:“姐,你咋起床了?”我掩嘴一笑,说:“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我指了指窗外,“你听那吉他声,有人在弹吉他哩。”葆君梦靥一般呵呵笑着。我问:“你笑什么?”葆君坐起了身,伸伸懒腰道:“姐,你猜猜外面弹吉他的人是谁?”于是,我心想:弹吉他的人会是谁呵?走近窗下,我想看个究竟,但是,窗外树木葱笼,花叶扶疏,牢牢遮挡了我的视野。“姐,甭看了,我告诉你,那个弹吉他的人是情歌王嘞。”“是他?他怎么弹起吉他了?”我大惊失色道。“你别问了,让他一个人坐在外面弹去。”葆君掩嘴一笑,“姐,我告诉你,”挤了挤眼,“他从工友那儿借了一把吉他,他说要弹给我听,你说他有趣没趣?”我一听,转嗔为笑,说:“别让他在外面弹了,大家会怎么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