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喝得兴头上,全然不顾窗外月色渐浓,瑞雪歇罢。也许是刚下过雪的原故,并未觉得寒冷。而上官仁当夜份外高兴,他因罗璞玉送来一些珍贵贺礼,一时兴起,一个人立在书斋里挥毫泼墨,淋漓宣泄一通。对于上官家族来说,过年真是和普通百姓一样,是喜庆的、是热烈的、也是隆重的。
到了大年初三这一日,芙蓉镇党委副书记和环保局局长等一行众人,结伴前往毓秀楼拜谒上官仁。上官仁极尽地主之宜,将他们奉陪得无懈可击。
这样,一直到正月十七,上官家千等万等终于等来了我。那一天,上官黎亲自到车站接我,两人相见甭提欣悦之情。我穿着奭色格纹长袖外套,挽着一条青花夔凤纹纱围,散开大披肩波浪鬈发,黛眉柳叶弯,朱唇一点红,光彩照人,婀娜曼妙。上官黎见到我,一时激动,在我脸上深深吻了一个唇印。但我很清楚,在尚未踏入上官家族婚姻殿堂的那一刻,就绝不能掉以轻心,忘失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