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上官黎穿着美国西部牛仔服饰,戴一顶牛仔帽,脚上是乌黑的高筒靴,进马厩牵上马到湖畔散步。当他走向马厩时,耳畔传来一阵女子银铃似的欢笑声。他寻声一望,我与女孩们手牵纸鸢佇立园中。只听一个女孩说,跑快一些,再往高放,让它再往高处飞。姒丹翚手牵银线,拼命地在草丛间飞奔。上官黎张望空中五彩斑斓的纸鸢,慧心一笑。当他走入马厩,刚准备骑上马,又听见女孩们传来抱怨声。
姒丹翚道:“怎么办嘛,它落在大榕树上了。都怨你,一个劲催促我。现在好了,绳子断了,纸鸢如何取下来?”上官黎发现我和女孩们伫立一株蓊蓊郁郁的榕树下,正哀声叹气,于是骑马骎驰地靠近。我看见了他,指着树梢上的纸鸢说:“黎哥你来了,怎么办嘛,我们的纸鸢断线了,落在上面,怎么取下来?”上官黎仰头看,纸鸢悬挂在半空枝丫上。他环看女孩们,只认得单卉一人。
一群女孩们皆光鲜亮丽,尤其单卉,一身馥彩流云束腰衫裙,裙底镶着密密麻麻金丝缣线,而金丝缣线上又缀着数十颗如意银珠,在阳光下看得人眼花缭乱。再看其余女孩,个个花枝招展,亭亭袅袅,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女孩,两面耳垂上,绿色丁香米珠耳钉犹其逗趣。除此,其她人穿着蓝绸明花轻薄上衣,下身穿黑青布料的短裤。自从进入山庄,秦嗣嗣和姒丹翚还从未见过上官黎。只是听说,他是个身性纨绔的富贵公子,却未真正见过本人。此时,身边威风凛凛,跨马执鞭的男子会是谁呢?一群女孩仰望上官黎气质不凡,骑马前来,全身酥醉,惊得暗暗情捣花心。
我见他骑在马背上,嗔怪地一拉缰绳,说:“黎哥,怎么发呆哩,快帮姐妹们想办法呀?”上官黎轻轻一笑,便跃下马。上官黎观察枝梢上的纸鸢,一拍胸脯,说:“因何六神无主?这事包在我身上。”他扔下马鞭,双手一抓树杈,两脚一蹬劲,像个猴儿,利索地爬上了树。我望着他身姿轻盈,甚感喜悦,姐妹们亦是佩服至极,欢呼雀悦。孰然不料,上官黎拿住了树枝上的纸鸢,一时得意忘形,居然一脚踩断树枝,在女孩们的注视下,从树上倏然而落。众人一惊,唬得脸色紫青,怔怵地望着上官黎。我急忙近至身前,见他双目圆瞪,嘴巴张大,毫无气息的样子,我以为上官黎从树上堕落摔伤了。顿时,嘤嘤抽啼。
女孩们见此情形,惊慌失措地立在原地,她们望着我呼唤上官黎,已吓得魂飞魄散。我抓住上官黎的手,狂乱地唤着他的名子,却不见上官黎有任何动静。他仰面朝天纹丝不动地躺在地上,不论我怎么呼喊,他也置若罔闻。而横躺在草丛间的上官黎,心里正想:让我试探一回你对我的真爱吧,我要让你知道我对你的重要性,让你不能离开我,半时半步。我抹着泪无助地望着他,不料,上官黎突然醒转,一骨碌翻身坐起,顺势揽我入怀,将我吻了又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