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此事传入了葆君的耳朵。她得知后简直快气疯了。对于自己和王瑞贺众人皆知的爱情,她原来是那么地骄傲和自豪,现在却是引以为耻。一个月来,她负气同王瑞贺“划清”了界线,但在心里无时无刻不牵挂着王瑞贺。
随着沙棘花的报案,以及作了无痛人流手术,不到半个月,又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芙蓉镇公安局破获了一起抢劫案的同时,案犯供述出了□□沙棘花的事实。更为重要的是,后来,纺织厂工友们也知道了,那个晚上□□沙棘花的恶魔是鹘鹰。
鹘鹰被缉拿归案,无疑对于朴实单纯的工友、和沙棘花来说是大快人心的。只是另一件事,尤持久地压在众人心间。那就是夜闯民宅,杀害了王润叶父亲的歹徒尚未被捉拿归案。王鉴珩何日能沉冤昭雪,众人视目以待。
时值浓浓夏日,江南草长莺飞,湖光山色。一晃,梦蕉园里的蒜香藤渐渐长过了房檐,结出的大朵花甚至把绿叶都掩盖了。一日晚,我从毓秀楼走回来,看见月亮爬上树梢,耳畔传来夜莺啼叫。正走着呢,一个微弱地呦呦哭泣声相伴而来。我竖耳一听,是一个女子在轻声抽咽。我心里惊疑,猜想:谁会在夜晚伤心啼哭?难道是山庄里的人?奇怪,难道我听错了?我心里怦然乱跳,径自往回走。谁知,刚走出两步,那声音愈加清晰地传入我的耳畔。我一愣神,停下脚步。左顾右盼地一瞧,在茱萸和篁竹林荫带下,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伏膝痛哭。“鬼——梦鹂,是梦鹂。”我的第一个直觉以为是遇上了鬼,刹时,两腿一颤,瑟缩地发抖。当我凝聚目光,再朝那女子细望,确见是个熟悉的声影。
我惊愕地问:“你是谁?为什么坐在此处哭泣?”那女子回过眸,我便清楚地看见原来是沙棘花。我靠近,软语温存地问:“你,你为何哭泣?快站起来,有什么难事姐能帮你吗?”沙棘花轻叹了一声,说:“我的事谁也帮不了。姐,你走吧。”我不罢休,赶忙把她扶了起来:“走,跟姐走,有啥事回房再说。”沙棘花迍邅半晌,后来,还是抹泪乖顺地随我走入梦蕉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