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注视着上官嫦,一颦一笑,尽现柔情雅态。旦见上官嫦:身材高挑搭配时尚的装束。一张秀脸,眼珠子黑漆漆炯亮亮。两颊晕红,媚於语言。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约摸十七八岁,竟是一个绝色丽人。老妇人哑声道:“一看姑娘就是个大家闺秀,长得多俊。我娃儿有福气,有口饭吃了。”上官嫦一望,老妇人家境困窘,觉得不忍久留,掏出随身带的二百块钱给了她。而癞头鼋见过奶奶后,随我们兴高采烈地返回了香墅岭。
一日,我寂静地坐于窗下,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紫茉莉淡淡的芳香不时飘入,心间无比惆怅。一连几天,上官黎全无踪影,使我胡思乱想:那个“残忍”的瘾君子,一定在外面招蜂引蝶呢。或许又在外面同浪荡少爷们在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呢。我守候着漫漫长夜,几乎是油尽灯枯,人浮于世了。终于,在我马上支撑不住的时候,听见一声门被拉开的响动。我急忙相迎,原来是上官黎回来了。只是他醉眼腥忪,浑身散发浓郁的酒气。我斥声问:“黎哥,你怎么又喝酒了?”说完,我让上官黎坐了下来。我为上官黎倒了一杯解酒的蜜梨汁,接着,扶他躺在床上。我满怀无尽凄愁、轻轻用毛巾揩试他的脸颊。百般呵护,万分柔情,我要让自己做的无愧于心,让自己在上官家挑不出任何瑕疵。眼望他,我的心已痛到深处。这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丈夫,难道是我衷于一生的爱情归宿吗?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竟是如此一副不醒人世的嘴脸,让我如何不心痛。
天亮了,我绕过一架名为“蝶恋花”的大理石方屏风,在并蒂双莲衣纱厨柜里,找出上官黎的三件便旧衣裳。我说:“我想好了,咱们立即上杭州戒毒。这些衣裳我准备出来,同爸妈商量之后,我们马上起程。”上官黎目光幽沉,脸色木然,嘴角和脸部一阵痉挛。他觉得有愧于亲人,有愧于挚爱之人。他转过英俊的脸孔,用婴儿企求奶水一样的目光打量我的背影。
上官黎道:“你真要送我去戒毒?”我愣了一下,心里酸软,忧虑地说:“嗯!再不去戒毒,我怕会悔了你的一生。”他坐着穿袜子,嘴里嘟哝不停:“戒毒……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淑茵……要不然我们,我们以后再去行吗?”我登然一听,怒不可遏:“这怎么可以!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什么。再不去戒毒,只会贻害你的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