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漠漠无语。我的旗装在疯狂地奔乱中扯坼开了,我的脚也严重崴伤了,没走出几步,就因疼痛而无法动弹。阿牛见状,毫不思索地蹲下身,将我背在他的身上。我爬在他宽阔的脊梁上,嗅到了浓郁的体香,一种香墅岭里荷兰百合散发的沁香,淡淡地飘溢在我的周围。我用双手紧紧拢住阿牛的脖子,任他背着走入香墅岭。
第九十四章 伴君侧月下淑女
单卉第二次被绿鹞子从香墅岭邀约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神不知鬼不觉得,同曾经深恶痛绝的流氓痞子好上了。也许是基于他殷勤地追求,也许是他有一个财运亨通的姐姐不遗余力地撮合,总之,她人性的底线,在绿鹞子巧舌如簧的媚言之下,完全失守。佇立山庄外的柏油路上,单卉望着皎洁的月光缓缓爬上枝梢,清冷的光辉幽映明亮的雨珠,反射在光洁的柏油路上。望着道路两旁庄稼园大片的橘林,扑忽飞出一只夜莺,忍不住宛然一笑。但她的笑极其短暂,只是在嘴角勾起一个波纹,转瞬无影无踪了。
单卉一袭水纹绣牡丹长袖旗袍,脖颈上戴着一条紫水晶项链,左胳膊上挽着一只挎包,头上梳着大鬈发,明艳艳分外显目。而靠在她身边的绿鹞子是一身米肤色休闲服饰,双手揣入裤兜,英俊倜傥,自命不凡。绿鹞子非常自信,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那性感阳刚的容貌,博得了数不清的异性眷顾。这一次,他认为同样会征服面前女人。事实也如此,单卉在他不懈地追求与献媚中,意志淡薄,冲晕了头脑。她心甘情愿地被他像用线牵住一样,始终随在他的身后,几乎是亦步亦趋了。月光撒在她敷霜般的面容上,看得让人有些寒意。她那双夺人心魄的双眸水灵的像泉水般透明,还有她那张薄嘴唇,涂着猩红的唇膏,深深地诱惑人。绿鹞子的目光牢牢盯着单卉每个微妙举动,比如她抬手绾一绾鬓边的发丝,比如她抿一抿嘴唇,都会撩动他干涸焦燥的内心,和阵阵性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