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钗喊道:“你快放开我,不要这样。”她极力反抗,毫不妥协,却引逗起韫欢掩藏心里强烈的□□。韫欢道:“我们是情人。人人皆知。”史钗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一切皆是韫欢精心设计的圈套。史钗道:“如果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韫欢道:“不,无论你今天服不服从,我都要得到你。”韫欢说着,愈加肆无忌惮地开始了鲁莽的行为。他吻史钗的脸,吻史钗的唇,让她根本没有喘气的机会。史钗只感到心脏在剧烈怦跳,全身在不听使唤地发抖。
史钗又一次喊道:“你纯属无耻恶棍,快点放开我。”史钗使出平身最大的力量,推开了韫欢。谁想,韫欢再次扑了上来。刚要抓住史钗,猛然发现史钗的手里攥着一把寒光照人的刀。韫欢一惊,厉声道:“你,快放下刀,那会很危险。”史钗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角:“不,我不会放下刀,如果你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望着贞忠不渝的史钗,韫欢困惑了。原本,将她骗到自己的房间,是想体味男欢女爱。但现在她执意不从,还拿刀威胁,怎么不让他懊恼。他不相信史钗会向自己下手,那把刀只是吓人的工具。于是,他一步步向史钗靠近。
史钗双手执刀,望着韫欢向她步步逼近。韫欢以为史钗在唬弄自己,趁史钗一疏忽,跃上前就要拥住她。史钗慌乱中将手中的刀随意一捅,不偏不倚,居然将韫欢的手臂深深划了一道血口。“嗳哟——”韫欢见手臂被划伤,痛得连连后退。史钗吓了一跳,将他划伤并非有意,实属无耐之举。史钗惶恐地扔下刀,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韫欢一看史钗逃脱了,只徒劳地大喊:“史钗,你不要走,不要走——”
一日,葆君望着从窗帘外透进来的阳光,心想:今天,一定是个舒畅的好天气。她懒洋洋地伸伸腿,又懒洋洋地伸伸手臂,手碰到了垂在床头的窗帘穗子,用力一拉,窗帘陡地拉开了,好一窗耀眼的阳光。她眨眨眼睛,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那突然而来的光线。但,只一忽儿,她就习惯了,而且感到血管中有种暖意在流动。她下了床,盥洗之后,揽镜自照,发现娇美的脸庞微微泛出几粒雀斑。“糟糕!”她喃喃自语,用脂粉在雀斑上轻轻遮盖。她坐在窗下,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声悠扬动听的吉它声。她慧心一笑,知道是王瑞贺在为她弹琴。她梳了梳头发,穿上一件黑白相映的衫子,想走出去瞧一眼。不料,王瑞贺抱着吉它走进来。
王瑞贺道:“我的公主,你早!”他抱着吉它,一脸欣欣之色,显得粉装玉琢、乖觉俏喜。葆君噗嗤一声笑了,问王瑞贺:“瑞贺,这件衣衫好看吗?”王瑞贺一看是件黑白搭配的衣衫,领口上缀着闪光的小亮珠,好奇地笑道:“这件衫子真有趣,你穿啥也好看。”葆君又问:“今天有闲暇么?早早就来了。”王瑞贺说:“嗯。今天,工厂里我轮休,怎么样,今天和我上哪玩一玩?”葆君在他的吉它上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单调的叮咚声,想也未想,爽朗地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