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指使癞头鼋行窃的两个幕后大哥,发觉癞头鼋被生擒,早四散逃离,根本不管癞头鼋的死活。壮汉见问不出实情,一怒之下,扬言将他送进派出所。已无招架之力的癞头鼋终于认命,连哭带喊:“不要送我去派出所,我要回家。”壮汉一听,又重重拧住他像黑木耳似的软耳朵,愤恨道:“快说,家住哪儿?”如此,癞头鼋被捆绑,推推搡搡,送进香墅岭。
众人基本了解了情由,酒宴也已饭凉茶淡。鲍局长与夫人望见我们处理家事,带着女儿鲍臻芳先辞而去。上官仁趁酒意上头,怒喝一通癞头鼋和众人。待情绪平缓,才让我自行安排妥当。我带着壮汉走出毓秀楼,一面带他参观癞头鼋的住处,一面商量解决事情的办法。壮汉虽是嘴泼性暴,但也息事宁人,经过我好言相劝,答应不予追究。
经过癞头鼋偷盗一事,使我对他的管教问题格外重视。我当然明白,我们的疏忽大意,是造成他走上邪路的原因。人生歧途,多有蒺藜,谁会一生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