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爹道:“淑茵来了,快坐!”铁柱爹让我坐在临窗的炕沿上。“叔,金琐怎么了?”我看看爬在炕上呜呜大哭的金琐,关切地问。铁柱爹抱过金琐,递给了一根村长带来的香蕉。谁知,金琐根本不搭理,仍旧高声哭喊。铁柱爹为难之余,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看见了,桃仙的情况——不好。”
孙桃仙仰面躺在炕上,目光涣散无神。而村长肤色黧黑,宽脑门儿,寸平头,眉弓稍高,眼眸微微内陷,幽黑闪亮,一副精明、利练的模样儿。他长长忾息一声,眼含泪珠。
我上前抚了抚孙桃仙的面额,微微发烫,忧声说:“孙桃仙在发烧呢,要不然给吃点药吧?”铁柱爹一听,忙去找药,但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我直起身,道:“叔,你别急,我家里有。我给你拿。”我走出铁柱家,恰好,上官黎来迎我。我伤感道:“怎么你也来了?”上官黎回道:“我怕你伤心,过来瞧一瞧。”我又道:“我回家拿药,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