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鲍臻芳脉脉含情,娇声娇语,将范黟辰约至家里。鲍臻芳见时机成熟,竟要求同范黟辰有肌肤之亲。范黟辰推脱道:“臻芳,我们恐怕不合适,再说我答应上官嫦,现在正和她处朋友呢。”鲍臻芳目光含忧带怨,两只素素葇荑攥住他的胳膊。范黟辰有些惊慌,犹豫不决,躲躲闪闪。“不!臻芳,你放过我吧。”刚站起身,鲍臻芳已将他牢牢地按住。两人坐了很久,凌晨时分,他们从家里出来,在一家烧烤吧用完夜宵,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腊月十八这一天,上官嫦约范黟辰出来吃饭,但是,范黟辰却推三阻四。凭借女人敏锐的直觉,上官嫦感到范黟辰背叛了自己。两人伫立香墅岭荷畔,上官嫦决定同男友展开一次推心置腹地谈判。上官嫦穿着一身墨绿色束腰带风大衣,头发盘了一个髻,髻中有一根攒金丝木簪。她抱着狮子狗,内心怅然若失。上官嫦首先说道:“请你告诉我,你和她是假的?”范黟辰脸色一僵,差点没呛出来。他认为,上官嫦无论如何也觉察不出他同鲍臻芳的关系。但,上官嫦直言不讳地问话,咄咄逼人的气势,预示一切将要露出破绽。范黟辰道:“上官嫦,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和她……”“你还敢欺骗我?”上官嫦撇嘴道,眸中滚动眼泪。范黟辰心神不宁,他不愿欺骗面前曾深爱过自己的女人。他注视着上官嫦,小巧美艳,姿容秀丽,不竟好一阵悸怕和后悔。
范黟辰笑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与你的位置不同。”上官嫦从房胤池和金寅钏的口中,已得知范黟辰和鲍臻芳逾越一般男女朋友关系,恰如出双入对的鸳鸯。她开始觉得自己这个第三者,简直是个电灯泡。上官嫦道:“你若不说实话,非要我找出证据吗?”范黟辰一听,一颗坚守的心脏急遽颤动。他的目光飘忽,极力躲闪,不敢注视上官嫦,直得将目光移向荷塘。“范黟辰,请你看着我。”上官嫦大喝一声,为此,范黟辰又是一阵怔颤,回过脸,看见上官嫦把怀抱的狮子狗放在地上。范黟辰再次撒谎说:“我,我什么也没做过。”上官嫦见男友毫不招认,气恨得咂咂咬牙。“难道你要让我把证人找来吗?”上官嫦叫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