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黎笑道:“三位,本人素知你们手段高明,亦知你们是窟里的台柱了。后天,我有位省城朋友要来看望,介时,我将带他再次来此。到时候,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噢。”小青一听,一抬手,轻拍上官黎的肩膀,温温柔柔地笑道:“放心吧,黎哥的话就是旨令,小妹们有求必应。”房胤池问:“你可知黎哥带来的朋友是谁?”小青望着房胤池,一脸茫然,微露尴尬之意,正要回话,金寅钏笑道:“黎哥的这位朋友,可是省长的亲侄子,人送绰号‘飘车侠’,这位飘车侠,今年刚满十八岁,但已经是世界方程式汽车比赛(F-3000)组的亚军选手。”小青听了,眼中流露出赞叹、惊讶、钦佩和渴望之色。只听小青身旁的女伴问:“黎哥要把他介绍给我们姐妹认识吗?”上官黎笑道:“不!我的这位朋友此次前来,是要给我秘授比赛获胜诀窍。”小青问:“诀窍?难不成黎哥想投身赛车行业?”房胤池笑道:“青青姑娘,这你就不懂了。黎哥,是要通过飘车侠结交省城乃至中央高官呢。”小青听了,眼睛发亮了,不由得贴脸问:“黎哥真有本事。”上官黎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显示:十点差一刻。上官黎凝起眉毛,仿佛想到了一件事,但又恍恍惚惚的,根本搞不清具体做什么好。原本,他想回香墅岭照个面,必竟已连续二十四小时未和家人见面了。可一想,朋友们捧着他,像捧着财神爷,捧着佛爷爷一样,那种着了迷的眼神,那种期盼的眼神,还有那无辜而不离不弃的样子,直让他难以回绝。
房胤池一手端杯鸡尾酒,见上官黎犹豫的望他们,笑道:“黎哥,难道心里有事?兄弟姐妹们都听候您的指令呢。”上官黎望了望房胤池,刚刚喝了鸡尾酒,红润的唇角像沾了人血一样还残留几滴酒汁,让人看了不免觉得好笑。上官黎随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房胤池:“揩净你的嘴,像是吃了人肉,喝了人血一样,简直让人恶心。”房胤池微觉难堪,顿时从刚才酣畅淋漓的欢笑声中乍醒,一张脸凝冷,平静许多。
见众人一副无所适从、疲惫不堪的样子,上官黎一挥手,问保镖:“给你们五千块小费,满意吗?那么你们是留、是走?”保镖回道:“黎哥,我们先告辞了。”见两个保镖离开了,上官黎向其余人说:“我决定,带你们去幽篁小筑吃特色美食。”金寅钏一听来了兴趣,对上官黎说:“黎哥,我听说幽篁小筑的各异昆虫鲜炸十分出名,譬如有:炸蝽、炸蛾、炸螽斯、炸蝉、炸蜜蜂、炸螳螂、炸蚯蚓……名目繁多,种类齐全。”小青笑道:“我听说,除了鲜炸类,还有烹制的各类鸟禽菜品,有:烹乳鸽、烹鱼鸥、烹鹊鸭、烹麻雀、烹鸳鸯、烹鹌鹑、烹黄雀、烹鹰、烹隼。”
上官黎笑道:“看得出,诸位是美食家,对吃食之说,比我精通。”说时,微声笑了笑。魏欣问:“那么黎哥之意,想必是带我们去品尝的吗?”小青亦道:“是呀黎哥,那种地方,是富人的天堂,是老板的伊甸园,也是官员的私家坊。我们呀,只伸伸舌头,咽咽嗓子而已。”房胤池道:“你们不知道,上回黎哥带我去品尝海鲜,正宗舟山大黄鱼,一斤一万元。那一回,我们吃了五斤大黄鱼,外加鲍鱼和鱼翅,一桌下来,足足开销了十万元。”小青问:“房大帅哥,幽篁小筑都有什么海鲜呢,我只听说烹制的鸟禽食物知名,不想海鲜一样绝佳。”房胤池笑道:“海鲜除了舟山大黄鱼、鲍鱼和鱼翅,不外乎大海鳝、碟鱼头、棒鱼、夏夷贝、红里罗、红扇宝、蜗牛螺、青口贝、小龙虾、对虾、鱿鱼、牡蛎、章鱼、海螺和蛤等。”
上官黎见大家说的说,谈的谈,正不亦乐乎,踌躇地问道:“伙伴们,只会幻想嘛,想一想,今天这一顿究意吃什么好?”话一落,众位各抒己见,开始争先恐后地说起了。小青说:“我想品尝鸟禽类的食物,听说‘鸳鸯菜’格外出彩。”金寅钏道:“吃烤蛇吧,蛇肉性温,对脾脏有好处。”房胤池笑道:“要我说嘛,这一会我想尝尝他们的油炸螽斯,再或是烤竹鼠。”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听得上官黎不耐烦了。上官黎一摆手,说:“都别嚷嚷,每个人限报一种食物。现在,哦,十点一刻。我们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