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為蕭景逸在游泳池邊的舉止,酒店裡開始傳播小不跟蕭景逸之間“流言”,說流言也不能全算,因為畢竟有一部分是真實的。
付拓也跟大部分群眾一樣,被這種真實震驚的失魂落魄,他做夢都想像不到小不會跟總經理之間有什麼瓜葛,當小不擺脫了寧寧的“糾纏”後,遇上了急急跑來的付拓。
付拓拉著小不跑到樓梯間裡,見左右無人才站住腳。
“小不……”付拓臉色灰敗,雖然還沒有聽到小不自己說那答案,但是那些bī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傳說已經把付拓嚇得魂飛魄散,蕭景逸從泳池裡把小不救上來之後說的那些話,有當事人在現場,說的有鼻子有眼,不由人不信。
小不一看付拓的臉色就知道他為什麼而來,不由地一陣難堪。
她跟蕭景逸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小不恨不得對所有人都裝作不認得蕭景逸,絕口不提往事,但……
“小不,你跟總經理……”付拓yù言又止,換了個問法,“我聽他們說你跟總經理……呃,在談朋友……”他緊緊地盯著小不,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出答案。
小不輕輕嘆口氣:“付拓,”怎麼說呢?小不想來想去,說道,“不是的……”
付拓稍微鬆了口氣:“不是的?我就知道他們在胡說……怎麼可能嗎,你……”
每個人都以為不可能,一直到他們親眼看到,就算有些人親眼看到,卻還是以為不可能,人的腦袋是很奇怪的,會做出各種五光十色的想像,有的過於美好,有的充滿惡意,形形色色。
小不搖頭:“你聽我說……”付拓看著她為難的臉色,忽然有些緊張,仿佛喘不過氣來,這時侯他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似乎站在跟前這個人不會屬於自己,永遠不會。
前天他還跟爸媽爭吵,說很喜歡她,但是那只是一種固執的堅持,到底多喜歡,他不知道,只是眼前有這麼個人,他看的很順眼,她的鼻子眼睛,說話微笑,他都喜歡,想跟她在一起……可是現在,當預感到她不會屬於自己的時候,付拓忽然真的驚慌起來,他甚至有一種絕望心酸,想哭的衝動,但……
“好,你說……”付拓說。臉上的表qíng已經不受控制,肌ròu抽了抽。
小不垂著頭:“我……我一直沒有跟你說,其實我以前……坐過牢的。”
付拓說:“我知道。”
小不吃驚地看向付拓:怎麼付拓也知道了?剛才寧寧知道是因為陶孟書的關係,可是付拓呢?……難道她的往事大家都知道了,只有她還以為他們都不知道?這感覺就像是皇帝的新裝。
腦中一瞬間空白,而付拓結結巴巴說:“我……我是無意中知道的……”
小不點點頭,看出他臉上的愧疚之色一閃而過,卻沒追問,只說道:“對不起,我沒告訴你……只是,我當時剛出來,沒有地方住,正好遇到了總經理,總經理很好心……就讓我住在他閒著的房子裡……我最近才搬出來,嗯,已經搬出來了。”她頓了頓,補充說道,“你不要聽大家說的,我不是總經理的女朋友。”
這種解釋,可以接受,但……又好像有點漏dòng。蕭景逸怎麼會無緣無故叫人搬進去住?他又不是慈善家。
但是付拓想:倘若他一開始見到小不無家可歸,恐怕也會作出跟蕭景逸一樣的舉動?畢竟,眼前的她是如此惹人憐愛。
因此付拓立刻接受了小不這種說法。
“原來是這樣,”他鬆了口氣,“我以為呢……小不,你不要跟總經理在一起哦。”小不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卻仍舊忍不住問:“你也這麼覺得?”
付拓點點頭,又急忙說:“我的意思是……你看,大家是不同……怎麼說呢,不同階層吧,生活的世界都不同的……”他有些口拙。
小不卻表示同意,說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有些人是註定不能在一塊兒的,呃,比如我跟你其實也不是一個世界的。”
付拓大叫抗議:“這是為什麼?我們是一國的好不好?”小不為難的說:“不,不是的,我,你,總經理是三個世界的……”
付拓大怒,嚷道:“不是,我你是一個世界的,總經理是別的世界的……”
兩個人說到這裡,忽然聽到有人在身後說道:“哦,我是哪個世界的?”
小不大驚,付拓也嚇了一跳,兩個人齊刷刷地回頭,卻見蕭景逸站在樓梯口門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小不忽然覺得有些心虛,付拓也是,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溜走,小不叫了聲:“總經理……”付拓也叫,蕭景逸卻不言語,只是帶著那種高深莫測的笑看著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