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卻沒看到,乖乖跟著陳思走到旁邊,陳思說道:“我以為你早知道了,也不知道蘇漠使了什麼法子,小不居然答應要嫁給他,明天就是婚禮日子了,唉,我還得勸勸小宣。”
蕭景逸呆了一陣:“沒有人跟我說。”
陳思說道:“蘇漠好像是怕壞事,所以日子定的急,而且誰也沒有告訴,小不還是偷偷跟我說的,唉,那孩子真可憐,嫁給個好妒成xing的老公,以後有的熬了,只怕跟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都不行囉。”
蕭景逸手用力撫過額前的發,問道:“他們在哪裡舉行婚禮?這兩天小不一直都避著我……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陳思說道:“總經理你要gān啥?可別亂來哦,爺爺知道了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蕭景逸面色沉沉:“我知道。我……我先走了,幫我跟清旭說一聲。”陳思說道:“啊,這就走了?好吧……拜拜……”
蕭景逸轉身,走的飛快。
陳思握著電話回頭,對上蕭清旭笑笑的眼睛,陳思問道:“你笑什麼?”
蕭清旭說道:“沒什麼,老婆,你可悠著點,爺爺剛剛好起來,你把他老人家氣死的話怎麼辦?”
陳思傲然說道:“我有小宣,爺爺會起死回生的,再說氣也不會是我氣的呀。”蕭清旭噗地笑起來。
旁邊小宣忽然叫道:“媽媽壞,媽媽壞!”陳思吼道:“再叫把你賣了!賣給你伯伯!”小宣低頭,小小的手指對在一起,嘟囔說:“我錯了,我剛剛什麼也沒說……媽媽最好了。”蕭清旭笑的眼淚都冒出來。
蕭景逸打了十幾遍電話,那邊卻始終沒有人應聲。回想那天在醫院聽到的蘇漠跟小不之間的對話,當時的他本是想進去的,可是電話偏在那時候響起,他只好無奈的先退一步。
難道小不真的答應了蘇漠?按照她的xing子本來是不可能的,可是……可是如蘇漠所說,小不實在太善良了。
要是出於同qíng的原因而決定嫁給蘇漠,也不是不可能的,而蘇漠那個傢伙,才不會計較小不是否愛他,只要小不嫁給他,他巴不得這樣。
蕭景逸在屋內轉來轉去,最終駕車出去,先去付拓的租房,不出意外兩個人都不在,蕭景逸拍了半天門,對門的鄰居出來,見是他就忍不住說:“又是你啊先生,跟你說別找啦,那天都搬啦。”
蕭景逸驅車出去,漫無目的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行過酒店,他往車窗外看,依稀能見到當初剛剛出獄的小不,站在那裡,身形單薄,他還以為不過是個過客,一直到對上她一雙眼睛,盈著淚的雙眸時候,才一驚想起。
酒店這一行要見許許多多的人,蕭景逸記憶力向來不錯,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清晰的記得一年前的那個女孩子。
他請她上車,可以看得出她渾身不自在,手緊緊地抓在膝頭上,有些褪色的毛衫,袖子口還有些磨損。
他帶她去酒店,她惶惶然跟著,最後才決然地離開。
他有些惱怒又有些不解離開,車子飛快行在路上,腦中卻不停回想那雙眼睛,那個身影,最後鬼使神差地又兜回來。
當看到她縮在角落的身影的時候,他有種看到神降了一道光在自己一樣的感覺。
她倔qiáng的說:“我沒事的。”她低頭說:“請你不要對我太好……”她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笑面如花:“一會兒就好了。”她坐在沙發上看爛俗無聊的電視劇看到緊張,手中握著的一顆爆米花放在嘴唇邊上忘了吃。她的唇的味道縈繞他的肺腑,讓他揮之不去難以忘記,她站在他跟前,含淚卻堅定的說:“我愛你!”然後毅然走掉。
她的種種種種。
在他如荒漠一般平穩仿佛能如此一萬年的世界裡,她曾經是神降在他跟前的一道光。
如今,他卻把這道光丟失了。
在東方透出第一絲晨曦時候,習慣早醒的蕭老爺子睜開眼睛,卻意外的發現chuáng邊上的人是蕭景逸,一夜未眠,雙眸發紅的蕭景逸,望著蕭老爺子說道:“爺爺,有件事,我要跟您談一談。”
蕭老爺子沉默片刻,望著蕭景逸堅定的眸子,心中一聲嘆息,說道:“好吧,你說。”
禮堂內賓客如雲,笑語喧譁,樂曲悠揚,一對新人身著禮服,手挽手站在一塊,接受眾人的祝福。
“現在由兩位新人給雙方的父母行禮。”司儀喜氣洋洋的叫道。
禮堂門口有一道人影匆匆地跑進來,叫道:“等一下!”後面的客人有聽到,前方的卻因為嘈雜的音樂而沒有聽清。這人飛跑向前,一直到新娘身邊,手探出要握向新娘的手,忽然手卻又僵住。
林墨說:“蕭總?什麼事?”旁邊的新娘回頭,明艷動人,卻儼然是盛裝打扮的白曉歡。
蕭景逸大驚:“怎麼、是你們……”
林墨說道:“怎麼了?這是我跟曉歡的結婚典禮啊。”白曉歡的父親急忙起身,握住蕭景逸的手:“蕭總您親自前來,不勝榮幸。”
蕭景逸目瞪口呆,只好一如既往的微笑:“啊……是啊,來的匆忙了點,抱歉啊白董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