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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服——天堂放逐者(39)(1 / 2)

姜宰相不知道政敌会出什么招,索性来一招釜底抽薪,把秋陵县的灾情报上去了。

不出所料,皇帝大怒。

年关闹天灾,这是什么意思?说他得位不正?

好在姜宰相早有准备,他是私下禀告的,又做出一副关切刘澹的模样,说平州天寒地冻,秋陵县连一栋完好的屋子都没有,灾民尚且不说,刘将军不知如何了。

齐朝这位皇帝,最爱标榜自己与前朝的楚元帝不同,表面上对臣子很好,隔三差五就要赏赐大臣。

刘澹是救驾功臣,一个宽厚仁德的皇帝,显然不能放着这样的臣子有难而不去管,再说皇帝还记挂着秋陵县的金矿呢,各地动乱,国库空虚。

皇帝一想,觉得刘澹死了也可惜,当下派了锦衣卫秘密出京,又让陂南三县协助赈灾。姜宰相为皇帝写了旨意,秘密发出,只要京城里没人议论这场天灾,朝廷还是能过个好年的。

尽管刘澹伤重躺着不动,可他的存在,还是给秋陵县带来了转机。

腊月二十四,陂南县的赈灾米粮到了。

大锅熬粥,香味飘得很远。

墨鲤与孟戚动身准备启程,这些天他们帮着郑捕快从地窖里找了些吃食,可惜数量有限,还活着的人基本上是冻不死吃不饱,每天惶恐不安。

有几个伤势沉重的病患熬不过去,死了。

墨鲤进山没有找到草药,偶尔采到的几株看起来总有些异常,可是墨鲤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对。

就跟地窖挖出的粮食一样,吃起来有些怪。

墨大夫最初认为是粮食沾染了灰烬的缘故,再怎么清洗都有残余,后来闻到赈灾的米粥香味,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难道是水有问题?

墨鲤仔细看过,水没有毒,一切都很正常。

秋陵县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待得久了,墨鲤便感到一丝焦躁,想了半天,他觉得可能是水土不服。

龙脉站在别的龙脉地盘上,感到不适能叫什么?只有水土不服能够形容了!

孟戚看起来倒不像有事,或者说他因为患病的缘故,经常情绪不稳定,墨鲤也分不清孟戚的反常是不是水土不服。

这个疑问一直留到了今天,快要离开秋陵县了,墨鲤还是没能想通。

大夫?

你刚才说什么?墨鲤回过神问。

没什么,大夫可是腹中饥饿?孟戚悠闲地打趣道,我这里还有两片肉干。

墨鲤这些天吃的东西很少很少,跟沙鼠差不多了,因粮食有限,大家都要省着点吃,孟戚便没有过多注意,毕竟他自己病情发作起来经常三餐不吃,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

大概靠深厚的内功吧!

楚巫一族真是充满了谜团。

孟戚隐晦地打量墨鲤的后背与腰。

这些天他总在想,楚巫祭神是要跳舞的,焚香祷祝,披散长发,甚至只穿一件单袍,胸膛袒露在外,赤足起舞大夫也是这样吗?

大夫的腰,对男子来说,会不会有点细?

不过古书有记载,楚王好细腰,大概这是楚地人的特征?

孟戚选择性遗忘了平州在西北,墨鲤与楚人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你太瘦了,还是多吃一些。孟戚把肉干拿出来,硬塞给了墨鲤。

墨大夫有些莫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吗?没有吧!

跟在他们身后的秋红:

认识这两人有好些天了,秋红觉得他们相处时怎么看怎么古怪,或许是青楼里所见尽是酒色之徒的缘故,她不懂江湖人的相处之道。

秋红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墨鲤还帮她找到了合适的靴子,山路难行,到处都是想要投奔别处亲戚的灾民,还有运赈灾物资进来的推车。

秋红穿了男装,还用灰抹了脸。

她边走边啃馒头,动作幅度小,吃得很文雅,看起来像个书生。

这时山道上有一匹马惊了,撅着蹄子就往这边冲,人们惊得纷纷躲避,不等墨鲤上前,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男子抢上几步,单手就拽住了这匹疯马。

马还在不停地跳窜,折腾一会儿大约累了,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马主人随后追上来,对着那道士千恩万谢。

这马怎地忽然发狂?道士皱眉问。

被地龙翻身给吓的,这些天好几次了,马匹骡子都不老实。马主长吁短叹,摇头说,现在的马不如从前,胆子忒小。

旁边有人说:这又不是军马,没吓死就很不错了。

可不是,当时马腿都陷进坑里了,还好我们住在乡下,要是住在县城附近,怕是命都没了。马主随口骂了几句司家,就牵着马走了。

道士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他继续向前走,恰好跟墨鲤与孟戚遇上。

或许武林高手之间当真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道士下意识地望向这边两人,神情疑惑。

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直直地盯着对方又显得很唐突。

墨鲤垂头、道士也低首行礼,然后就这么擦肩而过。

道士跟着运送粮食的推车,往秋陵县去了。

单手拽住发狂的马,力气当真不小。虽然孟戚这么说,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毕竟这事他也能办到。

你怀疑他跟青乌老祖有关?墨鲤直接问。

或许吧,谁知道呢?孟戚摸着下巴,沉思道,既然叫青乌老祖,年纪想必不小了,刚才那人不过三十来岁,应该还没有到自称老祖的时候。如果他是青乌老祖派来的,对我们也太不上心了,竟然就这么走了。

墨鲤:

怎么上心?难道要直接动手?

墨鲤不由自主地思索起方才那人的实力,可惜时间太短,看不出深浅,只是观其人,太阳穴微鼓,神完气足,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带有强烈的剑意。

按理说,这样特征鲜明的剑客,应该在江湖上很有名气。

可是他俩对江湖之事一个是不了解,另一个干脆失忆。

能猜到,才是有鬼!

墨鲤越走越慢,他回头发现那人的步伐似乎也停顿了。

双方都来不及细想,猛地一个转身,都选择了施展出小擒拿手,打算以最小的动静制服对方。

咦?

墨鲤格挡了一招,正要迎上,却被孟戚抢了个先。

这几下兔起鹘落,旁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道士的对手已经从墨鲤换成了孟戚。

你是何人?

尔等何人?

两人都很克制,基本是见招拆招,气劲内敛,没有一丝波及到周围。

跟司家是什么关系?

后半句话说得异口同声,两人蓦然住手,互相打量。

作者有话要说:

A队跟B队擦肩而过,礼貌地点个头,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同时转身大喝一声:呔,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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