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距离山寨非常近,迷沟山谷之类的天然屏障已经过了啊!对方武功高绝,没有天险拦着,山寨根本保不住!
现在只能指望这两人不是官府中人,毕竟石磨山寨穷得叮当响,除了脑袋没有值钱的东西。
没一会,他们就到了一座山谷。
大当家的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不是下山去吗?
七嘴八舌的声音,说得墨鲤一愣,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山贼老巢。
他对山匪没有好感,神情一冷,直接取下了蒙眼布。
入目的是歪歪斜斜的石头屋子,屋子前面晾着腊肉咸鱼等物,空地中央竖着一根旗杆,许多人在门前探头探脑,不是扛着锄头就是拿着铁叉,其中还有几个妇人,并没有预想中那种酒坛遍地,刀兵罗列,欺yin妇孺的景象。
孟兄,这地方
墨鲤望向同样取下蒙眼布的孟戚,有些发愣。
不为别的,这寨子里的人,实在太不一般了。
几乎看不到什么正眉正眼五官端正的人,即使有,也是脸上一块深色胎记,还有一个妇人被火撩了脸,疤痕十分骇人。
被这么一群人围着,墨鲤与孟戚也不觉得如何。
想来,这寨子里的人大概没有认错人的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五人正面相遇,对面的石磨山大当家跟两个手下,那长相就好比远远地来了一只黄鼠狼精,带着蛇精跟猴精
当然,两条龙脉感觉不到美丑。
墨鲤:总觉得孟国师笑得仿佛一只刚偷到油的老鼠。
墨鲤:而我就是被偷了油的油坊主人。
作者:想什么呢,你分明是油好吗?
第64章 之其所得而匿
石磨山寨里气氛诡异。
众人看着大当家带进来的两个外人, 窃窃私语。
脸上有烧伤疤痕的妇人慌忙遮住脸, 避入了屋内,她的孩子含着手指头站着外面,茫然地左右张望,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是山寨里少有的五官正常的人。
虽然生得普普通通,但是在这里就显得尤为特殊。
爹, 娘怎么了?小孩扑到一个汉子腿边问。
那汉子脸上有胎记, 半边脸狰狞无比, 他低头摸了摸孩子脑袋, 什么话也没说。
墨鲤觉得这座山寨里的人, 目光里都隐隐带着敌意。
这可以说是对外人的态度,更多的却是一种强烈的排斥意味
因为长相吗?墨鲤若有所思。
一个地方的人不可能全部生得奇形怪状,就算真有,也是相同的异状, 不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更别说这里面还有被火烧伤的, 天生长胎记的。
山寨, 是啸聚而起的匪帮。
宁长渊给地图,上面的江湖势力标注得很详细,他不写的只有两种情况。
一,势力太小, 不足为惧。
二, 他不知道有这个势力。
石磨山寨的情况是哪一种?宁长渊为了伪造路引,把雍州大小官府的印章偷了个遍, 说他不知道石磨山这边有个山寨,可能性很小,即使藏得再严实,总是有蛛丝马迹留下来。
那么就是势力太小了。
墨鲤环顾四周,这山寨十分破败,不过人们倒不是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样子。
没有像样的房子,可能是因为这里没有泥瓦匠,也没有木匠。
这时,石磨大当家发话了:都让让,这是来山里采药的大夫。
众人顿时一静。
石磨山寨虽然不许外人进入,但还是有例外的,比如贩卖物品的货郎,还有行脚僧。前者能给石磨山寨带来盐巴、针线等物件,后者勉强能看个头痛脑热,还能治治外伤。
当然,得蒙了眼睛带进来。
这些人也不要铜钱,银钱没有干粮跟水管用。
除此之外,便要晒干的草药。
人吃五谷杂粮,不分贫贱富贵,总是会生病的。
天灾荒年,这除了饿死的,就是病死的,草药是稀缺之物。
所以听说外来之人需要草药,石磨山寨的人便相信了。
山这么大,除非拉一批数百人的兵马,否则根本占不住。官府倒是有这样的实力,可是这里不管要什么都没有,方圆百里荒无人烟,兵将根本不愿意来吃这份苦。
大当家,这么年轻的大夫靠谱吗?
石磨大当家眼皮一跳,低斥道:人家是有本事的,你们少些胡言乱语,二当家人呢?
一听是来给二当家治病的,寨子里的人立刻就让开了路。
都去干活,外面的雪都融了。石磨大当家高声说。
他担心墨鲤与孟戚是那种脾气不好的江湖人,山寨里的人虽然都会几手拳脚,但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堪一击,他作为大当家,自然要为全寨人的性命考虑。
哎,都怪他看走眼。
明明之前看这位大夫,很是和气,让人心生好感,怎么
山寨不大,石磨大当家还没想完,就已经走到了一栋石屋前。
二兄弟?
说完也不等里面回答,就当先进去了。
石屋里光线黯淡,绕过充当桌椅的石块,人眼隐约看到后面的土炕上躺着一个人。
炕边的一个老妇人放下碗,笨拙地过来招呼:大当家的,这是?
外面来的大夫,给二兄弟瞧瞧病。
石磨大当家说完,就要点蜡烛。
看到桌上那短得可怜的一截蜡烛,墨鲤制止道:吾辈习武之人,目力尚可,无需点灯。
石磨大当家一愣,随后悻悻地想,这个习武之人的说法太偏颇了,内家高手才有这种本事,像他这样一身横练功夫的,该看不见还是看不见。
孟戚一直没说话,他在打量炕上躺着的人。
脸色蜡黄,身形瘦弱。
长相倒是不坏是的,在石磨山寨众人的连番冲击下,孟戚开始注意人的长相了,尽管人的美丑对他来说都差不多,但是谁长得普通、谁的外表特异还能不清楚吗?
这位石磨山寨的二当家,就是相当出色的男子。
眉目如画,鼻若悬胆。
除了英气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秀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