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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服——天堂放逐者(58)(2 / 2)

想他庆大成,是南边响当当的人物,纵横南九路绿林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次居然在阴沟里翻船,庆大成不用想就知道江湖上能传得多么难听。

桑道长这会儿哪里顾得上庆大成在想什么。

他一边惶恐,一边又是狂喜。

隐龙穴,这里真的有隐龙穴!否则他不会在这里

桑道长神经质般自言自语,刚说完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墨鲤慢慢自烟雾里走出,他对这人居然能认出孟戚十分诧异。

无论前朝国师的威名是不是震慑过天下方士,孟戚现在是年轻时的模样,桑道长是怎么认出的呢?

齐朝荡寇将军刘澹好歹是因为锦衣卫接连暴毙之事,多方查证之后才知晓的真相,他对孟戚是老是少并不关心,只知道孟国师可能要来杀自己,性命攸关,刘将军怎么能不关心?

桑道长就不同了,他不像刘澹,无意中吃了孟戚养过的灵药,更不认识一群自寻死路的锦衣卫暗属。

楚灵帝在位六年,齐朝取而代之,至今又有十六年。

孟戚已经消失在人前二十五年,他苍老时的模样估计都没有多少人记得,更别说年轻时的外貌。

这个疑问,孟戚也有。

尤其现在他的记忆恢复了许多,别说桑道长这个人,就连太极观的名字他都是今夜第一次听说。

孟戚见桑道长缩着不动,目光落在他手里紧紧握着的东西上,因为有衣袖遮挡,看不分明,不过孟戚猜测那应该是雷震子霹雳火这一类的物件。

方士能玩的花样,孟戚了如指掌。

呵,区区小辈。孟戚心里一动,语气讥讽,神情傲慢地说,难不成以为发现了我的秘密,还能活着离开?

庆大成脸色一沉,怒瞪桑道长,心想他被这个牛鼻子害惨了。

手下的弟兄折损了不说,现在还有可能送掉一条命?

不是说石磨山只有一群形貌丑陋的泥腿子山匪吗?看看刚才攻击他们的都是什么?滚石擂木!难不成这山里其实藏着一支扯了反旗的大军?

阁下何人,吾乃洞庭帮长老,本无意冒犯,是受这道士蒙骗进了山中

庆大成毫不犹豫地把桑道长卖了,他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孟戚,然后又看出现在孟戚身后的墨鲤。

蒙骗?是吗,那山中必有你所得之物,否则怎么会被方士说动?孟戚似笑非笑,他身影一闪,直接抓起了桑道长,后者神情大变猛地一拽袖中物事。

啊!

桑道长一声惨叫,他的右手骨折,一根黑黝黝的圆筒状东西远远飞出。

紧跟着轰然一团火光炸裂,断崖附近艰难保命的庆大成属下纷纷遭殃。

庆大成目眦欲裂,他怒喝一声,上前就要拼命。

停步。墨鲤横架一招,把人拦下了。

庆大成在江湖上赖以成名的是掌法,罡猛霸道,触之筋断骨折。

此刻他势若疯虎,一招接着一招,以攻代守,不要命地朝着墨鲤身上招呼。

墨大夫眉头微皱,将这番狠辣的攻击尽数化解,虽然他的武功里很少有直接伤人的路数,但是反震回去的余力也让庆大成自食苦果。

庆大成越打越是心惊,他自然不是要拼命,也不是为手下报仇,而是想假借这发狂之势,冲向烟雾边缘,然后遁入林中逃之夭夭。

结果这惊涛骇浪一般的疯打狠拼,居然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接下了,连半步都没有退让。庆大成无法,只得虚晃一招,然后没命奔逃。

墨鲤没有追。

孟戚没有动。

庆大成冲进浓烟之中,没听见身后破风之声,刚觉得一喜,结果因为注意身后完全忽略了前方的情况,石磨大当家一掌正中他前胸。

换了平日,大当家自然不是这位洞庭帮长老的对手。

可是庆大成现在方寸大乱,接连跟孟戚跟墨鲤交手,受了不轻的内伤,此刻再被击中要害,立刻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你们

庆大成勉强说了两个字,又不停地呕血。

燕岑沉着脸走过来,他从斗篷下拔出了匕首,冷声道:庆长老,幸会了。

说着不等庆大成反应,狠厉的一刀下去,正中这位纵横南九路的绿林巨擘眉心,后者挣扎了一下,约莫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有搞明白的死了。

告诉兄弟们,全部杀了,不能留活口。

燕岑低声说,如果没有石沟迷阵阻挡,如果大夫不是恰好今日来山寨。若被庆大成冲入寨中,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石磨大当家拍了拍燕岑的肩,没有说什么。

庆大成的劣迹,他也多有耳闻,为财物杀尽别人满门也不算什么。

那边桑道长丢了保命的霹雳火,整个人都被孟戚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双足乱蹬,神情惊恐,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墨鲤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烟雾后面的动静,知道庆大成已经死了。

墨鲤不喜欢杀人,也不认为杀人能解决问题,可是他并不迂腐,他不会为该死之人动容。方才过招的时候,庆大成每一招都狠辣异常,墨鲤已经估猜出了他的武功高低,倘若自己跟孟戚没有来石磨山,燕岑病得爬不起来,大当家带着人过来,只能像之前那样解决庆大成的手下。

庆大成暴怒之下,石磨山寨来不及撤走的人会死伤无数。

大当家也不能幸免。

更别说桑道长手里还有一枚霹雳火,这方士的武功似乎也不低。

墨鲤不愿意再想下去了,他转身去找石磨山寨的人灭火。

林中浓烟滚滚,火势还不算大,尚可控制。

燕岑被强令留在原地调配人手,不许跑来跑去。

孟戚抬脚踹翻了一个想要爬起来的庆大成手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桑道长说:你见过我?在哪里?让我想想这必定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你去过太京?

这是当然,因为二十多年前,孟戚不是现在这幅模样。

桑道长艰难地挣扎,张口却是游说:国师,吴王贤明有为,如果国师肯相助,我敢担保国师所得更胜当年!楚元帝只是把国师当做臣子,吴王却能敬国师为神明,不敢有丝毫违逆。

陆璋篡位,称帝立齐,不仅名不正言不顺,他连传国玉玺都没有。

传闻中这块玉玺在宫变之夜失落,然而还有另外一个传闻,据称传国玉玺跟前朝宝藏,都握在国师孟戚手中。

桑道长这番游说,固然是为了保命,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燕岑越听越疑,神情数次变化,只是他到底年轻,没有听过楚朝国师之名,也不知道有这个人。

孟戚不理桑道长的游说,他收拢了手指,看着后者涨得发紫的扭曲面孔,笑道:我虽隐居山中,偶尔也会出门,太京繁华,闲来游逛也是乐事。说罢,你的师长是哪一位?他是否当年曾见过我,近些年又去过太京,却不巧地撞见了我?

桑道长瞳孔收缩,这是惊惧到了极点的反应。

孟戚说得一点都没错,太极观上一位观主长风道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兴冲冲随着许多方士入京,想在荣华富贵乡寻得安身立命之本,传道讲经,结果碰上了一个硬钉子。

那时楚朝初立,孟戚是楚元帝旧臣,却得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国师之位。

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不得帝王待见,有人反驳祭祀是国之大礼,不是心腹也不可能执掌,而对于野心勃勃的方士来说,孟戚就真的太碍眼了。

一介武夫,凭什么执掌国之祭祀?

桑道长并非长风道人的得意弟子,对于当年之事知道得不多,不过看结果也知道了,孟国师安安稳稳地把这个位置坐了多年,而太京一地,几乎成了方士闻之色变的所在。

长风道人六十年不入太京,直到齐朝再立,这才带着一众徒弟赶赴京城。

结果好巧不巧,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

年岁已高的长风道人,竟然因为过度惊恐昏厥过去,没等抬到客栈就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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