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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服——天堂放逐者(84)(1 / 2)

不知为何大夫又在看自己了。

那就更要维持气度跟仪态了。

孟戚定了定神,若无其事地唤了一声:大夫?

墨鲤回过神,下意识地问:对了,水井呢?

在后院,我们刚才还路过了。孟戚随口回答。

他隐约猜出大夫的意思,继而摇头道,这里好像没什么问题。

话虽如此,为了核实,墨鲤还是去查看了水井。

恰好有个和尚在提水,墨鲤以极快的身法掠过他身边,和尚身体一晃,墨鲤抄手扶了下木桶,手掌顺利沾到了水珠。

后院里的和尚都在忙碌,提水的这个和尚只是以为自己没有站稳,他揉揉眼睛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发现。

只有扫墙角的小沙弥睁大了眼睛,想起了昨晚的那阵怪风。

如何?孟戚见到墨鲤回来,发现他神色不对,心顿时沉了下去。

墨鲤将右手凑近鼻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摇头道:有些不对。

味道轻得近似于无,可终归是有的。

这些水直接喝下去,还不至于令人出现症状,但井水被煮开之后,靠近炉子的人会受到影响。

墨鲤追问:你能感觉到寺庙下方陵墓的情况吗?

不太清楚,帝陵都有很厚的封土层,纵然在地下,整座陵墓外面一样被坚硬的封土裹着。不止水渗不进,灵气也不能入内,因为其中毫无生气,每一处灵穴修为帝陵,那里的天地灵气流转就会被彻底击溃,不复从前。

孟戚大约知道厉帝陵里有什么陪葬品,因为这些东西要被运送进山,陵寝完成之前还得一一安放,可是帝陵入口一旦封死,里面的情况就看不到了。

水井有异味,说明厉帝陵内的水银可能外流了,封土层破损你再试试?

听了墨鲤的催促,孟戚闭上眼睛,认真查探了一番。

似乎在东北角,那边的封土层太薄了,等等!是后来填补的!果然有人发现了厉帝陵,只是他不知为何,又把挖出的洞穴填了起来?

孟戚十分吃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盗了墓还填坑的人。

墨鲤皱眉问:水银呢?

有残留的气息,封土破口恰好靠近水源,看来外溢的部分已经进入了地下水脉。孟戚眉头皱得更紧,他没有感觉到异样,难道是被毒得麻木了?

墨鲤随手掐断一片草叶,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

异味近似于无。

这还是在六合寺的范围内,也就是最接近水银外泄地的草叶。

口中草叶的苦涩,就像墨鲤此刻的心情。

他怎么忘了,四郎山龙脉尚且成形,就遭遇大难,本身无力回天,更不能救得山中生灵,可是上云山不一样。

同样的麻烦,对四郎山龙脉是致命一击,在太京龙脉这里可能就是病痛。

上云山有十九峰,面积抵得上十个四郎山,想挖空上云山可没有那么容易。

修建帝陵,不止会深挖,陵墓完工之后那些工匠很有可能没法活着出去,帝王驾崩之后,或许还有宫人妃嫔殉葬。

水银藏于墓穴中,原本无事,孟戚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意外。

可是墓中水银外泄,流入山中水源,这麻烦就大了。

四郎山矿坑里的苦役,除了累死病死的,其他都因提炼金子时挥发的水银所致,这样的毒性较之直接饮水的秋陵县百姓剧烈得多。累累白骨,加上草草填埋的废弃矿道,四郎山龙脉无力自救,最终爆发。

想到这里,墨鲤虽不至于感而自伤,却也心生寒意。

孟戚可能已经直接熬过了这一步。

混入上云山水源的麻烦,已经逐渐被龙脉滤清了,新生的草叶都没怎么受到影响,比起四郎山,这里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可能再过一年,连水中的少许异味都不再有了。

孟兄

大夫昨夜不是直呼吾名了,为何又客套起来?孟戚不知道墨鲤刚才想了什么,只见大夫看了自己一眼又一眼,饶是镇定远胜常人,也不禁忐忑。

墨鲤听到孟戚这样一本正经地质问,顿感荒谬,不由得问道:孟兄一直称呼我为大夫,现在却怪我过于客套?

论起称呼的亲近性,分明是自己占优,大夫算是怎么个亲近的称呼?

孟戚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回答:平辈本该以字相称,但当年称呼我字的人太多了,大夫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虽然直呼其名是无礼之举,但孟戚不需要墨鲤对自己有礼。

乡野之人、江湖之辈,都是随口叫名。

大夫可有字?

自然,老师为我取字

墨鲤还没说完,就被孟戚摆手打断了。

险些忘了大夫还有师长,那这字我也不能称呼。孟戚考虑得很周到,万一日后床笫之间念成了习惯,大夫回去听师训,听老师唤他的字难道不会别扭吗?

这可要不得。

既如此,可有小字?孟戚颇为期待。

字与小字不是一回事,小字是小名、乳名。

墨鲤当然没有,他被秦逯捡到之后,懵懵懂懂的识了些字,就自己给自己取了名字,告诉秦逯他名叫墨鲤。秦逯以为这是孩子原本的名字,也没往心里去。

墨鲤背书又快又好,还不像寻常孩童那般顽劣,秦逯很早之前就不把他当孩子看了,自然不会喊什么小名。

我没有,孟兄呢?

也无。

孟戚的经历比墨鲤复杂多了,他从没有化为孩童在人间长大,又上哪儿有乳名?

称呼不过世俗之礼,我与大夫皆非俗世之人,还是不用麻烦了。孟戚叹息,不得不在称呼这个问题上退让。

墨鲤神情古怪。

方才那句话听着舒坦,很有狂傲之气,可事实上孟戚还是自夸了一下吧?没判断错吧?

墨鲤木然地想,哦,区别就是孟国师开始带上他,把两个一起夸。

不管是谁填了盗洞,厉帝陵被人发现是事实。墨鲤提醒。

可能是青乌老祖,也有可能是这个寺庙的方丈,谁知道呢?孟戚背负双手,轻松写意地说,现在我们有两个办法,第一是装作游山之人,进庙借宿我觉得这和尚应该还记得我的模样,吓他一吓,或许就有答案了。第二,就是先发制人,挟制宫钧,逼迫他说出所有知道的事,

墨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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