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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服——天堂放逐者(175)(2 / 2)

墨鲤:

庙跟菩萨什么的,只是个恰好想到的形容,万万没有料到真的来了个和尚。

大师不在佛前念经,半夜追着旅人进山,这是何意?墨鲤皱眉,神情愈发肃穆。

沙鼠感觉到大夫的右臂绷紧了,肌肉拉扯着肩背,原本似涓涓细流般的在经脉里趟过的内力陡然增加,像是四肢百骸一起苏醒过来,这股浩瀚强横的力道正在酝酿,随时都会劈出锋芒夺目的一刀。

这种变化,从外表很难看出。

孟戚有点着迷了。

他听到墨鲤心跳的声音,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是面对强敌的认真。

孟戚想要琢磨外面的奇怪和尚,然而他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跟墨鲤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他们直接打起来了,还打了一夜,直到掉进三百里外的青湖。

当日墨鲤面对自己的时候,他的衣袍下面,就跟现在一样。

沙鼠贴着大夫的胸膛,止不住的浮想联翩。

施主不必紧张,老衲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行脚僧。

老僧长了一副凶恶的样貌,气息却慈和广博,垂眼合掌的时候更是有种看透世情的超然明悟。

能让墨鲤握刀的手缓缓松开就是实证。

尽管提起的内劲没散。

一个是慈悲为怀万事好说话的和尚,一个是别人不做恶事就以礼相待的君子,所以打是打不起来的。

老衲的师弟昔日受故人之托,照顾一个命途多舛的孩子。此子家中不幸,又体弱多病,蒙佛祖庇佑磕磕绊绊地长大了。他生来有怪疾,如今又离寺在外,老衲向来是云游四方,只是每隔一段时日去探望他。说来惭愧,老衲虽有几手治头痛脑热的本事,却实在说不上是大夫,不能看疑难病症,更不知。

墨鲤初听还以为这僧人是来求医的。

行囊里装有草药,他也因为常年碰触这些,身上带有淡淡的草药气味,这瞒不过武林高手。

谁料僧人话锋一转,低头合掌道:施主救了此子性命,老衲实是感激。

大师?墨鲤还有些懵,怎么忽然就从求医变成相谢了?

他救了谁?

这一路上为了赚胖鼠的栗子钱,住客栈的钱、草药衣物等等花费,他在平州雍州和豫州都治过不少病人。

不过,命途多舛?身有怪疾?

墨鲤想起了一个人,只是不敢肯定。

不知大师的法号是?

老衲元智,前月刚去过石磨山寨。

僧人凶恶的面容上露出懊恼、庆幸,以及喟叹之色,多亏大夫诊出肠痈,否则燕岑就阿弥陀佛。

墨鲤短促地应了一声,一时间接不上话。

这也太巧了。

大师不必多礼,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大师是如何认出在下?墨鲤心道难不成石磨山寨里还有人绘得一手好肖像吗?

元智老和尚微微一笑,墨鲤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老师。

若是秦老先生在此,必定会说老夫这双眼睛见过许多人,从未看错过人,更何况江湖上武功高年纪轻容貌不俗的大夫有几人呢,很有道理。

结果老和尚开口道:惭愧,老衲去风行阁买了消息。

墨鲤:

半夜尾随,实是不该,老衲原本想要看大夫落脚在何处,然后再上门拜访。老僧抬眼瞅了瞅墨鲤的衣襟。

不小心看到大夫养了一只奇怪的老鼠。

好肥。

贼圆。

还机灵得要命!

第209章 举措不惑

元智和尚是游脚僧人。

随身家当只有一串佛珠, 一个钵盂, 以及一点晒干的草药。

穷得钱放在袖子里都兜不住, 因为袖子破了两个窟窿。

风行阁的消息并不便宜,大师花了多少钱?

墨鲤打量着老和尚,心中疑虑未消。

说起石磨山寨的二当家, 燕岑的身份是有问题的。

燕岑本是齐帝陆璋的第二个儿子,而且是太子同母弟。虽说齐朝这些皇子没有一个过得好的,但凡事就怕比较, 跟受人白眼吃尽苦头最后流落江湖差点饿死的燕岑比起来,他们甜得像蹲在蜜罐里。

燕岑一出生, 就差点被他爹摔死。

据太子所说,当时的陆夫人后来的宁皇后出身北疆宁家,这是连墨鲤有也所耳闻的怀毅将军府。一度镇守北疆边关,功勋赫赫,即使在齐楚交替朝野动荡之际,依旧坚贞地履行职责,打退了蛮族趁乱南下的大军。

宁老将军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大约就是找女婿的时候看走了眼。

他把女儿嫁给了北疆军中的一位年轻才俊, 结果这个人野心勃勃, 借着楚朝君臣互疑之机,不择手段地排除异己,最终扶摇直上, 掌握兵权血洗太京, 窃皇位而居之。

燕岑出生的时候, 陆璋还只是楚朝的臣子,然而已经大权在握,宁家忠仆拼死抢走婴孩,送到边城一座寺庙里寄养。多年后,太子陆忈查到了那座寺庙,燕岑却早已离开。

所以,寺庙里的僧人知晓燕岑的身世。

如果他们不可靠,宁家不会轻易将孩子托付。

即使真的不知道,曾经的太子现在的永宸帝派人找过去的时候,僧人们也该知晓了。

永宸帝以为燕岑离开寺庙不知所踪,事实并非如此,按照石磨山寨的说法,游脚僧元智每年都会进山采药,顺带给他们治个头痛脑热,是他们相当敬重的人。可见寺庙以及宁家对燕岑的现状了如指掌,只是没有多加干涉。

只凭这一点,就让墨鲤有了些许好感。

想想在青湖镇遇到的楚朝皇族后裔,那个叫虎子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跟寻常乡野人家的娃娃没有区别,最后一个保护他的人却仍然怀着复国之念。明明是没钱、没人、朝不保夕的困境,做什么春秋大梦?

复国是空谈,那份忠心还不如用来想法子让孩子平安地度过一生。

燕岑身后的人,显然对燕岑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否则就不会让他留在石磨山寨,毕竟那是匪寨,对名声有碍。

燕岑的一身武功主要在暗器上面,这跟他孱弱的体质有关,学不来别的。他虽是一副阴沉沉不爱说话的模样,但没有满身戾气,对找到石磨山的元智和尚也没有任何抵触,只隐瞒了早就相识的事。石磨山寨上下都认为元智大师心善仁慈,大当家在燕岑患病的时候,还掰着手指算着游脚僧什么时候才能来山寨。

墨鲤本不会对元智生出疑心,可是这老和尚一来,直截了当地说出石磨山和燕岑的名字,更毫不避讳地提到从风行阁买消息的事。

感激大夫救了自家孩子,寻常人会做到这般地步吗?自然不是,只因为在石磨山孟戚二人遇到了一群妄想斩断龙脉的家伙,为首的桑道长竟认识孟戚,还揭穿了孟戚前朝国师的身份。

元智很有可能是买了消息后,明确地知道孟戚往这个方向走,才追过来的。

墨鲤更在意的是,这老和尚身无长物,用什么买下风行阁的消息?

难道是消息换消息,用孟戚的身份,以及在石磨山跟吴王麾下的江湖人起冲突的事?

墨鲤眉峰紧蹙,元智和尚慢了一拍,连忙垂目念诵佛号: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行走四方,所见甚多,早年就同风行阁打过交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纵然六根清净仍受其所困,老衲偶尔救治他人时缺医少药,拿消息去风行阁换一点铜钱也是常有之事。此番不过多欠了风行阁一笔债。

墨鲤沉吟不语。

元智老僧苦笑,索性直白地说:大夫同行之人,身份不同寻常,老衲不会多言。

墨鲤原本想说那个同行的孟国师早就离开了,好把这些对前朝国师感兴趣的人打发走,可沙鼠不能总是躺在自己怀里睡大觉,而且元智和尚跟风行阁这么熟,很快就能知道半天前某人披着几两银子的布招摇过市的事,于是墨鲤把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大师想要寻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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