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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服——天堂放逐者(223)(2 / 2)

墨鲤揉额头,提醒孟戚他们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放心,没走,在听我们说话呢。孟戚笃定地说。

龙脉在灵穴附近不需化形,只要墨鲤与孟戚不用传音入密,山雀就能继续偷听。

孟戚扫了水流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只要他别鲁莽地飞去芦苇荡就成。从前没被发现,是因为他对人没兴趣,更不认识西凉人。现在知道了阿芙蓉背后有这么多事,冒冒失失地跑过去,阿颜普卡又极有可能从阿那赫多山龙脉那里知道飞鹤山的原形,岂会放过一只行为怪异的山雀?

地底传来沉闷的声响,像是水流,又似猛兽翻身。

墨鲤:

他觉得飞鹤山龙脉快要气死了。

生气到不想露面,谁都不见,最是安全。孟戚慢悠悠地说。

飞鹤山龙脉想要打架,然而刚才见了本相,他觉得自己在家里也打不赢太京龙脉。

更气了。

既生太京龙脉,何生飞鹤山?

要是没了孟戚,那条漂亮的鱼可能就是自己的小伙伴了。

鱼与水最相配,飞鹤山这么多水,还能吸引不来新生的龙脉?山雀相信就算自己蹲在家里哪儿都不去,墨鲤还是会找上门的。

然而鱼是沙鼠的,他们说的话,自己也听不懂。飞鹤山龙脉格外纠结。

孟戚解决了靠圆滚滚身材吸引墨大夫的山雀,心情极好地继续问:那被狼哺育的孩子活下来了吗?

墨鲤缓缓摇头。

秦老先生用尽平生所学,依旧没能治好那个蓝眼的狼子。

那时老师内功练得不到家,医书也没有完全吃透,他看着那孩子的身体一天天恶化,很快就病得不能起身了,母狼似乎也知道这孩子大限将至,每夜在洞穴外面哀嚎。狼子死的那日,母狼进了洞穴老师说,它蹲在那孩子身边,守着孩子慢慢变硬的身体,到天亮的时候才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身为人的父母双亲,将孩子遗弃在山中。

身为兽的狼,直到自己抚养的孩子死去才肯离开。

何者为人,何者为兽。

老师将狼子埋了之后,沮丧地离开山里,谁知村中又有一妇人产下妖子。

村人怒火交加,要将婴孩活活烧死,老师恰好赶到,将孩子救走小心抚养。

墨鲤眼睫低垂,轻声道,然而那婴孩生有心疾,活不到周岁,就夭折了。

秦逯亲手葬了两个生有蓝眼的不幸孩童,他想尽一切办法阅医书翻古籍,拜访各地名医。他不信天下有妖,认定这是一种病。

在别处听了几次传闻,又偶然地遇到了一个活到成年,因被乡民排斥只能乞讨为生的人。

此人平日里自称是被商人遗弃的胡姬所生,唱一些曲子乞讨,秦逯见他面相骨相有异,立刻为他诊脉,发现果然也有一耳天生失聪,治不了,亦找不到缘由。

世间有女子学女红时无法认出茜草所染之红,她所生下的男孩亦是如此,纵是扁鹊也束手无策。胎中带疾,尤为不幸,生来有异,更为艰难。墨鲤说到一半的时候,就领会了孟戚的意思,沉声问:你认为阿颜普卡也是被遗弃在山中的?

西凉在关外,西域胡商也多去西凉国。

阿颜普卡是西凉人,自然比中原人要好很多,至少不会因为生有蓝眸当做妖物抛弃。

如果在国都,他这形貌自然不算什么,可他自称是摩揭提寺密谛法王的弟子,密谛法王最后死在费庭部。这个部族正好在阿那赫多山附近,那里很闭塞,没有商道,水草也不丰美。如果他的双亲是奴隶,奴隶跟牛马一样是财产,自然也没人管他长什么模样,可他的母亲如果不是奴隶极可能被认作通女干。

孟戚眉头紧蹙,墨鲤也是同样的神情。

孟戚觉得阿颜普卡的母亲惊慌之下命人把孩子扔了。

墨鲤却有别的猜测。

老师说,此疾非胎中不足,许多妇人养胎甚好依旧会生下不辨茜红青翠两色的婴孩,恐为双亲乃至祖辈精血有缺所致。昔年终南山下那几个村落就相当闭塞,少与外人通婚。倘若阿颜普卡出身的费庭部少有战事,草场贫瘠没人愿抢,奴隶就不会过多地辗转交换,奴隶生下的孩子依旧是奴隶,从生到死都离不开那一小块地方那么,阿颜普卡就不会是第一个生有异状的人。

关外草原上的人,有时比中原的百姓更愚昧残忍。

墨鲤不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但费庭部靠近阿那赫多山,真相已经差不离了。

阿颜普卡是被那座雪山龙脉救起的孩子。

他冒充西凉皇族后裔,也许是为了复国,也许是野心勃勃要做天下之主。

可是他寻找龙脉,却有可能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山雀:既生太京龙脉,何生飞鹤山?

阿颜普卡:太京龙脉不好惹,谨慎一点还是要找飞鹤山

山雀:???

龙在家中躺,祸从天上来

第264章 何故惊邪

天近黄昏, 红霞遍染山林, 正是群鸟归巢之时。

原本墨鲤不会过多地留意它们, 此刻走在茂密的林木间, 总是忍不住侧头看附近枝头上的雀鸟,疑心某条龙脉混在里面。

飞鹤山龙脉自己都说了,它喜欢蹲在一群山雀里看热闹。

真要这么藏,还挺难找的。

灰羽的山雀,只有脸颊两块是白色。

个头又小, 矮墩墩的身体往叶子里一藏,只能看到鼓起的肚皮, 以及黑乎乎的脑瓜。

加上飞鹤山这地方可能太养鸟了,墨鲤愣是找不到一只瘦山雀, 不分羽色种类几乎都觍着圆肚子,隔得远了完全没法分辨那只雀是比拳头肥, 还是比拳头小一号。

尤其禽鸟有蓬松的羽毛,只要雄赳赳气昂昂的半张翅膀,身体立刻大一圈。

这还怎么认,太为难鱼了!

墨鲤干脆不看了,真要跟就跟吧, 有他跟孟戚在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孟戚从行囊里拿出一张桑皮纸, 把飞鹤山龙脉费心绘制的芦苇荡河道记下来。

他下笔的时候毫不犹豫,也没刻意画出河洲的大小,线条规规整整,井然有序, 让人打眼一看还以为是术数题。

阵法?墨鲤皱眉问。

孟戚画得头也不抬,边走边说:多年前去过一回,觉得像是一个天然的奇门遁甲,不过没具体琢磨,毕竟那会儿只想找龙脉。芦苇荡附近也没有高地,能俯瞰地形,今日见那傻雀在河滩一溜小跑的绘地图,倒是豁然开朗。

墨鲤心想,连绰号都有了。

如果说这话的不是孟戚,墨鲤肯定要劝几句都是龙脉就别嘲讽了,飞鹤山龙脉也不容易,好端端的在家里做山雀竟然有人上门行骗想要他的命,踹翻了这个要命的,若干年后对方捡了养大的小孩又来找麻烦了。

薅羊毛还不该抓着同一只羊来呢。

可谁让天下龙脉难找?于是飞鹤山龙脉就成了那个走厄运的倒霉鬼。

大夫?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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