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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服——天堂放逐者(282)(2 / 2)

外面院子闷闷地一响,仿佛有人在说话。

宿笠猛地竖起了耳朵。

金牌杀手听声辨位,打赌这是有人后背撞到墙上的声音。

墨大夫说风行阁的人来了,难不成是他们轻功蹩脚,翻个墙还能撞地碰墙。

刀客的神情严肃起来,他觉得可能是敌人来了。

圣莲坛不是只有一个罗教主能拿得出手,它还收拢了一票江湖败类,这些被各大门派甚至风行阁通缉追杀的家伙,虽然在武林里混不下去,也没什么顶尖高手,可是手段一个比一个阴损歹毒,要是忽然来上一群,要应付不是容易事。

宿笠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他被吊在网兜里不能动弹,佩刀不在身边,毫无还手之力,与一条被渔网捞上岸的鱼没有区别。

宿笠一边死死地盯着屋顶的破洞,一边继续倾听外面的动静。

打斗好像更激烈了。

尽管声响不大,甚至还很沉闷,可这瞒不过宿笠的耳朵。

喘息、低呼、肢体碰撞墙面跟地面的动静

奇怪,怎么没有短兵相接的声音?

墨鲤不可能被人压制住了还不动兵器,难道他受伤了?被迷药暗算了?宿笠脑海里转过无数念头,他没等到怒斥跟暴喝,没等到暗器发出的声响,连血腥气都没嗅到。

萦绕在鼻尖的,只有越来越重的药味。

药罐要加水。

声音模糊不清,略微急促。

另外一个声音似乎说了什么,可是太低,宿笠听不见。

他正感到费解,忽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一般只有穿或者脱衣裳的时候才会发出,当然挑选翻找布料的时候可能也会有。可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还会有人在一个废弃的村落院子里翻布料?

宿笠望向屋顶破洞,眼神放空。

孟戚回来了啊

宿笠心想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老是跟这两人犯冲,从见第一面开始。

罢了,再尴尬都没有当初在豫州甘泉汤,孟戚误以为刀客是风行阁派来伺候枕席的那次厉害。

那时宿笠四肢关节错位,动弹不得,还被孟戚迁怒塞进床底等等,宿笠低头看看自己在网兜里的模样,觉得现在也很惨,他们确实化敌为友了,好处可能是不用付墨鲤诊金药费,也不用被打?

想到钱,刀客头皮发麻。

因为他的衣兜比脸还干净。

外院又传来低微的说话声,宿笠索性把眼睛一闭,不强行宁神定心,装睡谁怕谁。

***

天授王是郑涂?

孟戚披着自己的衣服,手里拿着衷情剑,还没来得及缠回腰上呢。

长发未束,那边墨鲤也被他一通折腾弄散了头发,不得不光脚来看炉□□罐。

孟戚每次变回原形,穿衣服不是最麻烦的,毕竟有衣服已经很好了,麻烦的是头发。这年月披头散发见人是极失礼的,如果龙脉会法术,孟戚巴不得一个响指整好仪表。

墨鲤忙着给药罐加水,他耳根的红晕久久不散,偏偏方才孟戚还凑过来撩拨道:阿鲤,是否觉得不如乘风去彭泽的那次?

墨大夫再忙也要瞪孟戚。

但墨鲤没法反驳,似乎龙形交缠确实更

哎。孟戚长叹一声,可惜大夫不是一只沙鼠,我也不是一条鱼。

否则还有第三种尝试。

那模样看得墨鲤想去找竹杯扣鼠。

孟戚察言观色之能非同小可,每每都能在真的触怒墨鲤之前及时调整,这次也不例外。

看来做青乌老祖的弟子是耽搁郑涂了,当然,或许他拜师赵藏风也是存着利用的主意。孟戚随意地往墨鲤身边一坐,正色道,逆军实力如何?

墨鲤一顿,为难道:我没看出什么东西。

荆州军一击即溃,天授王大军势若破竹,也不代表后者能打。

无妨,等屋里那个能走能动了,就把他塞给风行阁,阿鲤陪我去华县看看。孟戚抱着手臂,轻飘飘地瞥了屋子一眼。

宿笠不想旁观旁听,孟国师还嫌刀客碍事呢。

放不开!

连床都没有!

还因为阿鲤要熬药被喊停!

圣莲坛罗教主武功不俗,郑涂更是非同小可,颇有悟武窥道摸清他人武学脉络的天赋。也许这两人的武功都没有青乌老祖赵藏风高,然而加起来绝对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敌手难应付。

墨鲤忍不住叹口气,真是没碰到什么就来什么。

有武功没脑子的青乌老祖,有脑子不会武功的裘思,有野心无大用的阿颜普卡,现在终于来了什么都有的天授王跟罗教主。

唯一幸运的是,郑涂及不上裘思狡诈,罗教主也及不上青乌老祖武功逆天。

这武力跟智谋的极限,他们都没摸到。

阿鲤不必忧心。孟戚看出了墨鲤的想法,直接道,天授王也只是运气好罢了,他们未必真的比裘思阿颜普卡赵藏风高明,只是没有在起势前撞见我们。

墨鲤:

也对,给那三个家伙时间,闹出的灾祸也不小。

毕竟坏世道毁人间的本事从不看谁聪明,只看谁没有底线。

悬川关的事如何?

墨鲤话一出口,就发现孟戚的气息变了。

这让墨鲤下意识地感到不妙。

饶是做好了准备,当听完孟戚低声所诉,墨鲤还是慢慢停住了扇火熬药的动作。

身体极为沉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他,往地底坠去。

若有楚朝开国时的兵马,荆州绝非眼下局面。

孟戚扼腕,他比墨鲤更不能释怀。

流落江湖,行走天涯。

昔年能轻易做到的事,都成了今日之憾。

第335章 力难挽溃军

天光黯淡, 暮云低垂。

天授王大军像潮水一般汹涌推进, 转眼就将南平郡府城围成了孤岛。

城外树木被荆州军砍伐殆尽, 地面也被破坏得千沟万壑, 似一道道难看的疤痕,又仿佛是突出海面的礁岩,在铺天盖地的巨浪里勉强可见,顷刻间就消失无踪。

逆军将装满泥沙的独轮车推入陷阱壕沟,又铺设木板供人通过。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从华县带来的, 华县距离府城只有半天路程,一路运来并不费事。

城内守军看到辛苦布下的第一道防线就这么没了, 都是又惊又怒。

岂有此理!在城头坐镇的马将军恨得差点去找荆州权贵算账。

之前都说是天授王大军是泥腿子,是饿得眼睛发红的流民, 看着势不可挡,其实只要撑住了头几波攻势, 流民肚里无食心中发慌,自然就去别的地方了。

这里城墙高城深,城里的粮草跟兵力都不短缺,又得了荆王跟诸多世族的通力支持,韩将军脑子一热, 想着富贵险中求, 家族振兴在他一肩,于是接下了这份差事。

结果都没打,只这一个照面,韩将军就想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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