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將軍疑惑地問親兵:「幽屠門是什麼?又一群冒出來的叛逆?」
「將軍,屬下不知。」
站在暗處的墨鯉看清了這些兵馬,皺了皺眉,無聲無息地離開。
水渠里全是凍得瑟瑟發抖的人,他們互相爭搶,最終踏碎了冰。
雖有心逃命,但他們抬頭一看,發現孟戚背著手,站在水渠旁邊悠閒的看著他們。
「……」
這誰還敢上去?
孟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把這群人一個個弄上來,不然就要凍出毛病了。
再把人挨個打暈,抬頭恰好看到墨鯉回來,便笑著問:「看到了嗎?哪裡來的兵丁?」
「大約四五百人,帶隊的那個我們認識。」
「嗯?」
孟戚覺得他知道的齊朝官員挺多的,因為病情發作的時候他瘋狂追查偷挖靈藥的關聯者,平州地方不小,真要說熟人,還是他跟大夫的熟人——
「劉錢袋?」
「……他好像叫劉澹。」墨鯉面無表情地糾正。
「反正是送我錢袋的人。」孟戚一揮手,片面忽略了自己打劫的事實,「怎麼,他是來要錢袋?」
墨鯉搖頭道:「我想應該不是,只是來剿聖蓮壇。」
這也算是蕩寇將軍職責之內的事。
「嘖,正好!那香主的首級還有聖蓮壇這些教眾送給他當功勳了。」孟戚漫不經心地說,「青湖鎮的這些人,只要不衝上去找死,估計不會被殺。按照慣例,可能會跟流放的罪戶一起,送到偏遠地區開荒落戶。」
「虎子呢?」
「兩天前就跟林竇走了。」
說話間,劉將軍帶來的兵馬已經進入了青湖鎮。
墨鯉不得不提醒道:「他們帶了弓箭手,還有弩。」
「……我教你用一枚銅板劃破十張弓弦的暗器手法?」孟戚歪著頭說。
墨鯉看出來了,孟戚就是打算嚇一嚇劉將軍。
「不行!他看到你不一定會嚇死,但是你看到他,可能要發病!」墨大夫堅定地要帶走病患。
於是劉將軍屬下架起木橋,占了整個青湖鎮時,發現聖蓮壇教眾被綁著放在一邊,那群來除暴安良結果栽了的江湖人氣息奄奄的趴在另外一邊。
地面上插了個牌子,寫著埋了聖蓮壇香主的墓怎麼走。
「……」
劉澹下令把鎮民帶上來問,結果鎮民一聽到紫微星君跟聖蓮壇四個字,就面容扭曲,還有人神經質地喊疼。
劉將軍再一問,才知道某個魔頭在青湖鎮,逼著他們罵了六天的紫微星君。
起初沒有人配合,可是那魔頭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他們痛得死去活來,有個腦子靈光的人在發作的時候當著魔頭的面,破口大罵紫微星君跟聖蓮壇,疼痛立刻沒了,於是眾人紛紛效仿。
結果現在鎮民沒了怪病,可聽到那幾個字,就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