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寇將軍到四郎山,不就是為了查金礦的事?
「地上有血跡!肯定是個那個小賊!」那黑漢子先發制人,嚷著讓人去抓。
劉澹怎肯罷休,金礦一事知情者死得差不多了,他心中更有遷怒:要不是司家這破事,他會帶兵駐紮在四郎山嗎?他能在這兒遇到孟戚嗎?
想逃命怎麼就這麼難?!
「我看誰敢動?」劉將軍暴喝一聲。
這聲音跟打雷似的,獅子吼也不過如此,震得眾人頭昏眼花。
孟戚表情頓時變了,眼露殺意。
墨鯉暗叫不妙,劉將軍無意間又用了吞服靈藥得來的那些先天靈氣!
眼下這般情況,可不能讓孟戚發作——
墨鯉借著孟戚剛才按住他的手,還沒抽離的動作,反手抓住了孟戚的手腕,輸入靈力希望壓住孟戚體內瞬間紊亂狂暴的內息,結果卻是手指被震得發麻,差點要扣不住人。
兩人陷入僵持,墨鯉一動都不能動,更別說去找寧神丸了。
而且現在這般,寧神丸也未必有效。
他更不敢放手,這一放手保證人就沒了。
如果他們兩人在這裡打起來,無辜的人遭殃不說,萬一劉澹死了,司家還逃過了一劫呢!
墨鯉拼盡全力壓住孟戚,眼看情況愈發不妙,那邊劉將軍與司家堡的人已經對上了,劉澹的親兵眼疾手快,身手靈活地掀翻數人,搶先把藏在車後的人抬到了劉將軍面前。
「稟告將軍,這人身上有箭傷,還在流血,現在昏迷不醒。」
劉澹刻意讓自己不往孟戚這邊看,當務之急是解決司家,他沉著臉問:「你們說這就是偷了傳家寶的賊?為免被人扣個霸占他人傳家之寶的罪名,本將軍現在就看看!」
他跳下馬,吩咐親兵退開,當著眾人的面粗魯地撕掉了昏迷的人身上所有衣服。
……連褻衣都沒放過。
眾人目瞪口呆。
劉澹還扯散了那人的頭髮,裡面也沒藏任何東西。
他動作很快,把人直接剝光了之後,解下自己穿的大氅往那人身上一丟,立刻有親兵會意地把那人裹了起來,不然這天怕是要凍死。
至於那些剝下來的厚袍子、棉褲……劉澹慢條斯理地把它們全部扯了個粉碎,包括那雙破爛的鞋子,連鞋底都掰開了。
什麼都沒有!
「傳家寶?」劉將軍不屑道,「怎麼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