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連忙追問情況。
「前面多了一道斷崖,過不去了!」
「除非繞路到西邊,走別的山路!」
天黑又冷,這些人的滿腔怒火被寒風吹散了些,很快也想到了司家昔日的蠻橫,而他們手裡連鐮刀鋤頭都沒有,只能暫時回來了。
鄭捕快嘆了口氣。
等到他把這些人都安撫下來,鄭捕快忽然發現剛才那位大夫不見了。
且說墨鯉治完了最後一個傷患,立刻起身,跟早就等在旁邊的孟戚一起離開,方向正是四郎山深處。
——龍脈會死,如果他死了呢?
墨鯉意識到他必須查清這件事,只有知道四郎山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能避免這樣慘烈的景象發生在竹山縣。再者想要找到足夠的草藥,只有進山,秋陵縣全被燒了,哪兒還能找到藥鋪?
孟戚沒問墨鯉去哪,他認定只要跟著墨鯉,就能解開所有謎團。
濃煙一陣陣地從秋陵縣飄過來,在漆黑的夜色中,隔著十幾里路都能看到秋陵縣的火勢。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孟戚忽然說:「大夫,有人跟著我們。」
墨鯉自然也察覺了,只是那個跟蹤他們的人像是不會武功,走路深一腳淺一腳,甚至快要跟不上了,只能遠遠地綴在後面。
墨鯉原本以為那人會放棄返回營地,結果走完了這麼長一段路,那人還在跌跌撞撞地追趕。
無奈之下,墨鯉只能停下腳步。
孟戚看著那個逐漸出現在人影,目光里充滿了審視。
是個女子,她穿得不多,臉凍得發青,卻沒有發抖。
忽然看到孟戚與墨鯉站在前方等她,女子下意識地抓住了髒兮兮的裙擺,指尖上有血痕,然後她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毅然地咬緊牙齒,直直地走了過來。
「你們要知道金礦的事嗎?」
這話顯然出乎了墨鯉的意料,他疑惑地打量起這個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