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鯉皺眉,抬手一引,直接把劉澹的兩個親兵拽出了溝壑。
「幫我扶住樹幹,不許動。」
墨大夫說完,丟下兩個戰戰兢兢的親兵,追人去了。
司家這些人武功都不差,而且不是花架子,比青湖鎮遇到的那些江湖人要高多了,不過在墨鯉面前還是不夠看。
墨鯉一個個追上,基本都是十招內解決。
提著最後一人回來時,墨鯉遇到了抓著司顓脖頸的孟戚。
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公子哥兒,被孟戚掐著脖子舉在半空,司顓臉色發白,孟戚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掙扎,神情間隱隱有戾氣,手指慢慢收緊。
「大夫?」
孟戚忽然看到墨鯉,他立刻把司顓丟到了泥地上,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司顓一陣猛咳,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他神情驚懼,也不知道剛才孟戚是怎麼抓住他的,又給他帶來了什麼樣的可怕感受。
「大夫,我封了他的穴,他跑不了。」
孟戚看著墨鯉沒有表情的臉,又看了看一臉泥漿眼神茫然正在扶樹的劉澹親兵,他立刻回到樹邊,把人趕走了。
這時之前掉進溝壑的司顓屬下,猛地抽刀跳起來沖向劉澹。
劉將軍的那些親兵折騰了半夜,又是打仗,又是在地底挖石頭找路,早就精疲力盡了,現下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到了旁邊。
「放了我們少主,否則……」
話還沒說完,架在劉澹脖子上的刀飛了。
墨鯉慢吞吞地放下手,那人目瞪口呆,終於意識到他們惹到了怎樣可怕的敵人。
傷勢重得站不住的劉澹:「……」
再次被救,心情微妙,這算是被保護了?
為何會被保護?劉澹想不明白,難道孟戚與司家有仇?
墨鯉走到司顓身前,無視對方憤怒的目光,面無表情地問:「流民的屍骨在何處?」
司顓不答。
「我記得剛才有人說過一個詞,人彘。」墨鯉手掌一翻,就多了一柄刀。
天黑得厲害,雷雨也停了,司顓沒有看出這把刀沒有刀鋒,他的臉色難看得像是死人,好像到現在仍然沒有想通自己為何會失敗,為河落到這般地步。
「孟兄,你知道什麼是人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