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認為自己比較成熟,要包容對方的兩人:「……」
尷尬的氣氛消失了,可是現在的氣氛也不對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孟戚覺得墨鯉看自己的眼神不對。
墨鯉覺得孟戚似乎想要勸自己,勸什麼?勸自己把他趕出門嗎?
「你剛才的症狀,以前出現過嗎?」墨大夫嚴肅地問。
「沒有。」
必須沒有,就是有也不能說啊!
「那之前呢?」墨鯉繃著臉,繼續問,「遇到我之後,今天之前。」
「……」
孟戚又有了那種站在危房上搖搖欲墜的感覺。
總覺得一句話說不對,就會摔下去,而且再也爬不起來了。
「大夫,這樣的事,是不應該直接問的……」
「你是我唯一見過的同族。」墨鯉若有所思,他渴望尋找同伴,太京龍脈會不會希望有一個愛侶呢?檀郎謝女,般配的夫妻本就是世間美事。
孟戚下意識地皺眉,本能地反駁道:「我心悅你,並非因為你是同族。」
好半天沒聽到大夫的聲音,孟戚一抬頭,就看到墨鯉複雜的眼神。
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哦——
孟戚臉上不變,心裡卻是懊悔,他怎麼會說出來的?
雖然窗戶紙捅破了,但是這麼直接地掛在嘴上,這是逼大夫趕人啊!
「我猜也是心悅。」
山不可能繁衍後代,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難辦了。
墨鯉這麼隨口一說,孟戚再次感到自己失策,大夫這麼說難道是因為他也喜……
「可我是你的同族,你很可能也沒見過別的同族……或許你的年紀比我更長一些,你需要同伴的情況比我嚴重。曾經有樵夫失足墜崖,困在山谷里,數年後才有一個採藥人的女兒救了他,於是他傾慕那位採藥女……」
「我的病沒有治好。」
孟戚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墨大夫的話,抽梯子這種事他也會!
「我還沒從斷崖下面爬出來,談不上因為感激生情。還有大夫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我們到底是什麼族?難道我們這一族不能跟外人通婚,跟外人在一起不可能生出感情?天下有這樣荒謬的事?」
「……」
墨鯉愣住了,他欲言又止。
一座山能跟人有戀情嗎?
好像是能的,山神也是志怪小說的一部分。
嚴格地說,他們龍脈不能說是一座山,是那一處山河,除了山還有水呢!
「會不會愛上人……外人這我不知道,可是我們同族之間,好像也沒有過這樣的關係。」墨鯉苦思冥想,他實在想不出兩條龍脈的志怪逸聞。
孟戚懷疑自己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