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你是喜女子居多,還是喜男子?」
孟戚聞言疑惑,按理說大夫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大夫是男子,這樣類推下來,自己應當是喜歡男子啊,不然還能因為大夫忽然改變自己嗎?
孟戚從墨鯉的神情里,發現墨鯉真的是這麼想的。
「……」
這種自信是怎麼回事?
孟戚一邊無語,一邊突然醒悟,其實這種自信很像自己!
——我就是國師孟戚,我要是發瘋,天下必定要生靈塗炭!
孟戚堅定地這麼認為著,甚至覺得齊朝可能都要覆滅,當然太京的百姓也要死傷無數,所以他必須要治病,不能發瘋。
「……我記憶不全,好像之前沒有過類似經歷。萬一,我是說萬一,我要是更喜歡女子該怎麼辦?」孟戚試探著問。
墨鯉想了想說:「那我試試看能不能變成女子,要想清楚的話,這些都該試一試才知道。」
孟戚:「……」
不是,你說什麼?
這是能變的嗎?
孟戚震驚地看著墨大夫,差點想要伸手去摸大夫的胸口,不,胸不能代表什麼,要摸下腹,好在他忍住了。
「我們……我們這一族,是可以隨心意變男變女的嗎?」孟戚語氣虛軟無力,表情像是在夢遊。
「我不知道,或許可以?」墨鯉頭也不回地說。
他翻開寧長淵送來的藥草,剛才的東西他只收下了藥草跟地圖。
「寧神丸的藥材齊了,之前沒有跟你說太多,是怕你的病情受到刺激。」墨鯉把藥草挑了挑,放在竹籃里就要去爐子邊熬藥。
「不,我似乎已經產生了幻覺,大夫你應該給我號個脈。」孟戚虛弱地說。
爐子一直存有火苗,加上內力的幫助,熬藥的速度極快。
孟戚恍惚了不知多久,忽然看到一碗黑色的藥汁端過來。
「這不是……」
「沒有做成藥丸,不過藥效差不多。」
孟戚心情複雜地喝完了藥,然後他覺得脹痛的腦袋輕鬆了不少,屋子裡已經點了燈,墨大夫坐在床邊,面容是明顯的男子模樣,頸上也有喉結。
「呼……大夫,我剛才很不好,我產生了幻象,聽到你說什麼變成女子。」
「不是幻象,是我沒能變成功。」墨鯉及時接過了碗。
孟戚手指僵硬,差點把碗摔了。
「可能跟第一次化形有關,以後就不能再變。」
「化形?」孟戚艱難地吐字,所以真的是妖?
墨鯉用手蓋住孟戚的眼睛,聲音低沉又柔和,像是微風,又像潺潺流動的清泉:「我說得再多,不及你自己發現真相,你定下神,想一想自己真實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