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鯉寧願自己體格單薄一些,也不願意原形是條胖魚,特別是那種傻乎乎地把自己吃得賊胖,導致腦袋小身體大,身體寬度是腦袋五倍的肥鯉魚。
當然了,墨鯉不會把實話直接說出來,他伸手一指:
「我在想,你剛才掉了兩根毛。」
孟戚僵硬地回頭,果然發現了卡在窗欞縫隙里的毛。
「這條縫隙是我故意留的,我覺得應該夠了,沒想到……孟兄,這都怪我。」墨鯉故作遺憾地說。
孟戚無言以對。
墨鯉開了個玩笑,心裡覺得夠了,於是恢復了溫潤君子的做派,正色問:「那賊是什麼來路?」
「他輕功極高,江湖經驗又足,昨夜差點兒被他逃了,於是我有個猜測,你還記得從那個什麼山莊把金絲甲偷出來的江湖神偷嗎?」
「你是說李空兒?」墨鯉記性很好,他詫異道,「他不是死了?」
「可能是他的徒弟,可能是他的同門,又或者就是他本人。昨夜他一看到金絲甲,立刻脫口而出,尋常人見了這等寶物,總要發愣一會吧?」
孟戚的說法墨鯉不太贊同,他提出另外一種看法:「也許這人就是為了金絲甲來的,跟我們一樣聽說青烏老祖拿齊朝龍脈做法,還在其他地方挖出過寶物,現在聽了厲帝陵跟金絲甲江湖傳聞,懷疑這是青烏老祖的陰謀,於是猜測失蹤的金絲甲在青烏老祖手裡。」
這村子附近有個靈穴,還特別明顯,是人都能看出來。
再聽到房頂有求雨物的說法,這賊便動手了。
墨鯉雖然懷疑那道士在盒裡放了什麼多餘的東西,但是沒想過有什麼值錢的寶物,這畢竟是別人家的房頂,又不是河底淤泥里無人注意。
不然,跟送錢有什麼兩樣?
方士固然可惡,可也沒蠢到這等地步吧?
「咱們得把這事弄清楚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墨鯉皺眉說。
孟戚毫不意外,他對大夫已經很了解了,知道墨鯉並不在意幫了多少人,更不會把這些事掛在嘴上,只是從心而為,想到即做。
「那賊醒了?」
「醒了,穴道沒解,不過他什麼都不肯說。」孟戚也不穿外衣,就這麼往床上一靠,懶洋洋地說,「他想等到穴道沖開逃跑,不過那至少是下午的事了,現在倒是可以先睡一覺。」
「你睡吧,我去村外看看。」
墨鯉說著站了起來,被孟戚一把拉住。
「大夫不能把所有事都做了,不是還有我麼?」
「……」
墨鯉看了看他,真的坐了下來,隨口道,「我覺得隔壁那家人有些問題,你等會幫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