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圓滾胖乎的沙鼠,沿著土牆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又走過去,如是再三。
不僅墨鯉看到了他,還有別的人也注意到了,包括那個身份不明的老儒生。
因為這隻胖鼠實在太囂張了,哪有這樣膽大的鼠?還這麼肥!難道是米缸里養大的?
有個村民本能地拎起竹竿就要打,胖鼠飛速跳到了牆邊的一棵樹上,躲進樹葉里,完全看不到了。村民震驚地想,這老鼠明明胖到好像路都走不動了,為何忽然變得靈敏,打都打不著?
是的,孟戚為了不讓墨鯉擔心的特意現身,他自以為很從容優雅的踱步,其實在村民眼裡就是吃得太胖跑不動。
「誰家的米缸遭賊了?我看到一隻大老鼠!」
「……不,也不是很大,就特別肥!」
「不行,我要回家看看!」
村民們都緊張起來,差點忘了張德子。
「都住口!」
老儒生一聲怒吼,聲音里灌注了內力,尋常百姓哪裡受得住,只感覺到腦袋像被人砸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響,天旋地轉的,還有幾個體質較虛的人直接栽倒在地。
墨鯉本能地以內力抗衡,於是他身邊以及身後的村民都沒事。
老村長看到歪歪倒倒的村民,大驚失色,知道這是遇上了「高人」,就是說書人經常說的那種江湖人,一言不合就能拆了酒樓,踹翻一條街的攤位。
這怎麼得罪得起?
老村長連忙按住自己的兒子,慌張地說:「這位……這位……」
因為實在稱呼不來,叫大俠也不是,叫壯士也不對,村長只能硬著頭皮問:「尊駕這是來尋什麼物件嗎?我們村子小,也窮,實在沒什麼東西。」
「胡說!」
張德子忽然跳起來,他指著村長,高聲道,「昨晚我聽得真真切切!各位鄉親,你們可知道那飛賊為什麼來的,就為了他家裡的寶貝!就是金絲……反正是金的,很值錢!我看昨天來我們村子的這個傢伙,也是衝著這個!」
村民很是震驚,不是因為村長家有寶貝,而是這件事張德子怎麼知道的,那飛賊又是怎麼知道的?昨天來的小郎很好說話啊,不像壞人!
墨鯉沒說話,他甚至沒有多看張德子一眼。
老儒生摸著鬍鬚,輕蔑道:「小輩,你是何人門下?」
「尊駕不自報家門,反而問人,豈非無禮?」墨鯉衝著村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走。
「哼!」老儒生重重一哼,傲慢地說,「我看誰敢離開?」
墨鯉知道這人是衝著金絲甲來的,就算解決了這個,祠堂里還有一個,而且不知道張德子在外面究竟胡說了什麼,他索性決定把這件事攬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