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必,大夫就替我收著吧!」孟戚一本正經地說。
「你還要變成沙鼠?」墨鯉疑惑不解。
人變成沙鼠之後,衣服可以隨便丟,劍丟了就虧了。
這柄軟劍一看就不是凡物,可能不比金絲甲的價值低。
聽了墨鯉的話,孟戚神情有些異樣,像是哭笑不得。
「……大夫沒有仔細看過我這柄劍?」
「他人之物,我不會亂動。」墨鯉理所當然地回答。
武林高手對稀世兵刃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嗎?孟戚覺得這很匪夷所思了,可他再轉念一想,墨鯉根本就不是一個武林中人他是大夫,可能對金針銀針更感興趣。
孟戚挫敗地把軟劍收了起來,墨鯉看著他,依稀覺得這柄劍上可能有什麼花樣。
劍的材質?
劍的模樣?
如果不是為了炫耀兵器,什麼樣的情況,才會讓人硬把武器塞給另外一個人收著?難道是冒充前朝國師的時候?
孟戚可以恢復前朝國師的長相,墨鯉只要戴著斗笠穿上披風,手持這柄軟劍,沒準會被錯認為孟戚。這種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嚇人的主意,是從空空門的李空兒那裡得到的啟發。
墨鯉搖搖頭,鄭重地說:「孟兄,我不會用劍。雖說武功高到一定地步,什麼兵器都可以上手使,可是在高手面前還是會露餡的,據說青烏老祖武功極高。」
「啊?」
孟戚眼神茫然。
兩人沉默地對望,迅速明白自己跟對方想岔了。
「大夫,我們如此沒有默契嗎?」
「……沙鼠跟魚一個挖坑一個游水,能有什麼默契?」
「我們不是山靈嗎?」
「上雲山在太京,歧懋山在平州,相隔多少里來著,我算算。」墨鯉作勢要去拿地圖,孟戚連忙把人攔住,搶過行囊背著就跑了。
墨鯉也不急著去追。
——錢袋在自己身上,孟戚能跑到哪兒去?
墨鯉把剛才關於假扮國師的猜測全部扔掉,繼續想那把劍有什麼花樣。
暗紫色的軟劍……
老師說過江湖上有這樣一把劍嗎?
墨鯉不緊不慢地走著,他從史書上想起,把魚腸、純鈞、泰阿、萬仞通通捋了一遍。
「嗯?」墨鯉忽然心裡一動,話說陳朝有位鑄劍大師,喜好鑄造不同一般形質的劍,曾經遵照古法鑄過春秋諸侯的禮劍,奇長無比,很不實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