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說只封鎖月余,但到底有礙民生,按理說就算是皇帝下令,文武百官也不是吃素的,命令沒有那麼快通過並執行。
可誰讓這次犯事的是江湖人呢?
而且出事的還是皇陵,這也太目無法紀了,換成誰被人衝到祠堂砸了墳,都得震怒。皇帝是天子,這通怒火發得有理有據,還牽扯到朝廷權威跟帝王尊嚴,誰也不敢攔。
「據說是前天晚上貼的告示,昨天船隻就陸陸續續開往下游,不挪走的一律判罰。」
過了青江,再走半天就到太京。
如果要繞行,按照普通人的腳程,等於多出了兩三天的路。
有輕功的倒是不愁,只是在青江朝廷只是攔一攔,到了太京,估計就是錦衣衛動手抓人了。那些帶著兵器的江湖人,估計都別想進城。
墨鯉半晌才說:「我還以為陸璋會去找青城派與春山派的麻煩。」
「暫時找不了,之前我們是不知道,剛才我特意找別人打聽了。青城派已經靠近天授王的地盤,而春山派則是接近南邊。雖然說起來都在齊朝的統轄範圍內,可是要對付這樣的宗門,非得調動軍隊不可。」
那些地方出現大軍,就是要打仗的架勢,對面作何反應就不可預料了。
陸璋昔年手下多是北人,齊朝也多是北軍,去南邊作戰有一半都會水土不服。
天授王那邊就更別說了,民心被聖蓮壇籠絡,大軍深入可能會斷水斷糧,孤立無援,齊朝想要鎮壓都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因為面對的不止是反軍,還有當地的百姓。
雍州年年大旱,朝廷估計沒有錢打仗。
孟戚替齊朝想了想,都覺得有點頭痛。
倘若沒有善於治國的良臣,齊朝再過五年都解決不了這些隱患。
「怎麼回事?衡長寺的和尚呢?」
「沒錯,之前不是有人看到了天山派的梅居士嗎?」
渡口附近的江湖人越等越不耐煩,高聲抱怨起來,墨鯉這才明白他們停留在這裡是等什麼。
——等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出來拿主意。
「烏合之眾。」
孟戚低聲道,然後望了望江面,估算著自己的輕功能不能過去。
一葦渡江做不到,抱著十根木頭,走一路扔一路順帶借力過個江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抱這麼多木頭的模樣太傻了。
「大夫,你的原身有多大?」孟戚突發奇想。
墨鯉:「……」
作者有話要說:
不不,下一章不是沙鼠騎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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