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戚拒絕變成沙鼠,躲在墨鯉懷裡矇混過關。
太京是他的地盤,他興沖沖地帶著大夫回來,結果連城門都進不了,這算怎麼回事?
「要不然,我們先進山?」墨鯉提議。
墨鯉生在竹山縣,長在那個小地方,他去過最繁華的城市就是平州秋陵縣跟雍州筇縣了。太京勝過它們何止百倍,說不好奇是假的。
然而再想進城,再想看太京的真實風貌,厲帝陵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青烏老祖有能力進京城,那些江湖人就不同了,估計都得繞城進山。」墨鯉不由自主地望向上雲山,迫不及待地說,「孟兄,帶路罷。」
孟戚莫名地心生喜悅。
太京城外也不像是別的地方,除了城門跟道路之外,就特別荒涼。
太京外面有一個個村莊,到處都是良田。
這些多是京城權貴名下的田莊,正值農忙時節,田間地頭隨處可見勞作的佃戶。
墨鯉有幾次停下來看那些水渠跟自動抽水上來的水車,這是平州沒有見過的東西,他問水車的構造,孟戚對這些知道得也不算多,只能說個大概。
饒是如此,墨鯉也覺得眼界大開。
權貴的田莊不似普通村莊,不會缺錢打井,各種好用的灌溉用具跟農具,也是有什麼就用什麼。墨鯉一路行來,看了許多東西。
「農書我讀得很少,我老師也不太懂,薛令君知道得倒是多一些。」墨鯉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弄到圖紙,最好能買到書冊,帶回去送給薛知縣。
「總聽你說薛庭。」孟戚不動聲色地說,「我看了錦衣衛查的消息,知道他在竹山縣做了二十多年的知縣,難不成他還要教鄉民種田?」
「不止如此,有時候還幫著一起收糧,可能是他的興趣。」墨鯉想了想,然後說,「春日則喜歡四處走一走,因為冬眠剛醒的蛇毒性最強,他練的是毒功。秋天的時候就為蛇準備好巢穴,好像偷偷地養了十來條,我還從他那裡學過一些。」
孟戚想起錦衣衛密報上說,幽魂毒鷲薛庭當時是太京美名盛傳的男子,還讓京城行首對他念念不忘。
說起太京之中美名盛傳的男女,這些年下來,五十個總是有的。
而且個個名副其實,各有神韻風采。
空有外表別想獲得眾人交口稱讚,反之亦然。
想他曾經身為國師,縱然氣度非凡,舉止飄逸若仙,奈何「年紀一把」,於是沒人傳他的名字,可見要求之高。
那京城行首煙花出身,在太京這樣風氣里的閱人無數,居然會被薛庭迷倒……
「孟兄,這些田莊引來的水,都是上雲山流出的?」
墨鯉納悶,這人的氣息怎麼又開始浮動了,難道是接近上雲山,再次受到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