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音谷不在這裡,實際上它是距離此地不遠的另外一座山谷,後來沒了竹林改叫弦月谷了,谷中還有一個道觀,正是曾經有冒名匠人出現的弦月觀。」宮鈞為了尋找傳國玉璽,自然對龍爪峰的地形很有了解,大大小小的寺廟道觀也都知曉。
老和尚連忙點頭,他被點了啞穴不能說話,現在僵硬的表情已經緩了過來。
緊接著他就聽到那個長得很像孟國師的「年輕人」諷刺地笑了一聲。
「宮副指揮使所言不差,只不過——」
「……」
這句話好耳熟,剛才好像說過一遍了。
「只是我有所不知。」宮鈞咬牙切齒地接上後半句話,忍著惱怒問,「區區才疏學淺,還請國師教我。」
老和尚震驚地瞪圓了眼睛,急忙扭頭望向孟戚。
他扭頭的動作太猛,拉傷了頸部的筋,瞬間痛得以手捂住脖子,無聲地抽搐起來。
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楚的墨大夫:「……」
老和尚痛苦不堪,墨鯉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外一隻手貼住患處,帶著暖意的內力讓痛處稍稍一緩,然後一股大力把僵硬不能動的肌肉「正」了回來。
老和尚身體後仰,下意識地摸脖子。
疼痛的余感還在,脖子卻已經可以自然轉動了。
墨鯉要給他活血,順手解了啞穴。
老和尚驚魂未定,張口問:「你是大夫?」
說完才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頓時顫巍巍地又問:「你,你真的是孟國師?」
孟戚斜睨了方丈一眼,那熟悉的冰冷目光激得老和尚雙腿發軟,咚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隨後就因為跪得太狠,膝蓋生疼,根本撐不住身體,歪著坐倒在地。
墨鯉聽完那聲響,眉頭才舒展了一點。
沒骨折。
也沒脫臼。
且說墨大夫剛才見勢不妙,隔空用內力託了一把老和尚,否則直接來這麼一下,會怎麼樣就難說了。
一旁的錦衣衛副指揮使:「……」
他該說什麼?難道要說國師大人真真神機妙算,未雨綢繆,這次現身居然特意帶了一個大夫在身邊,避免把人嚇傷嚇死了?
宮鈞心想,他才不去奉承孟戚呢!這種話休想讓他說出口!
雖然官場上奉承阿諛都是常事,可幹了有好處啊!孟戚是前朝國師,性情喜怒難辨,還跟錦衣衛有大仇,他奉承得再多也救不了命,費那口舌做甚?
「怎麼會是國師?」老和尚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他回頭看宮鈞,又望向墨鯉,似乎想從這二人這裡得到一個否定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