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想法存在,錦衣衛當然更怕孟戚了。
「您的意思是,那位大夫也練了邪門功夫?」
墨鯉聽到這裡,怒意頓起。他當然不能任由這些人詆毀秦老先生的名聲。
「阿嚏!」宮鈞狠狠打了個噴嚏,汗毛倒豎。
他猛地推開了窗戶,正看到神情冷肅的墨鯉。
眾人:「……」
「不,我的意思是玄葫神醫的醫術高明,人盡皆知,可能有駐顏不老的方子。」宮鈞苦笑不已,他真的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他如此敏銳,推什麼窗?
堅持把最後一句話說完推窗不好嗎?聽上去還真誠!
「你們猜錯了,我不姓秦!」墨鯉冷硬地扔了句話,轉身就走。
這時原本守在院子裡的錦衣衛回來了,肖百戶遷怒道:「你們跑哪兒去了?同知傷得這麼重,你們連個院子都看不好?」
那兩個錦衣衛愣愣地說:「同知命吾等想辦法跟太京聯繫。」
「算了,進來吧。」宮鈞把人叫了過來,威嚴地問,「情況如何?」
「回稟同知,不太好,一點動靜都沒有。」
錦衣衛暗屬在山上有據點,見了煙火訊息應該立刻下山或者來接頭,可是他們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什麼都沒看到。
「這個青烏老祖到底想做什麼?」宮鈞心煩意亂,一不小心岔氣又咳嗽起來。
此時孟戚已經來到了一座道觀後面。
正是建在六合寺附近那座山谷里的道觀,孟戚想到山裡有鷹,鴿子傳信就不能多遠,否則放出去就沒了。
距離最近的就是弦月觀了,於是他過來碰碰運氣。、
運氣不壞,還沒進道觀,涌動的靈氣就告訴了孟戚這裡有高手。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在上雲山之外沒有這種感覺,隔著這麼遠就能「看」到道觀里眾人的模樣。
道觀里有很多黑衣蒙面人,弦月觀原本的道士都被關在地窖里。
兩個戴著鍾馗面具的人,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小了,武功還不錯。
孟戚的「目光」落在中間那個老道身上。
手持拂塵,眼睛微閉,道袍外面那層紗講究得要命,日月星辰八卦按序排開。
「誰?」
老道似有所覺,猛地睜開了眼睛。
孟戚恰好弄醒了鴿子,用內力推了它一把。
鴿子稀里糊塗地原地轉了個圈,很快認出了弦月觀,連忙撲騰著翅膀飛了進去。
「師父,是六合寺的傳信鴿子。」戴面具的女子躍起了將鴿子抓在手中。
青烏老祖仍然狐疑地盯著外面。
他的女弟子拆了竹管,將紙條展開。
「啊!」
青烏老祖瞪了她一眼,拂塵一卷將紙條奪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