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職責是守衛京城,特別是皇城。
除此之外,京畿還駐紮有兩支大軍,共計十萬人。
錦衣衛原本覺得自己在京城裡橫著走,直到自家大門被堵了,這才恍然發現事情不是這樣。其實要硬沖的話,他們也能出得去,只是事情還沒有搞明白,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究竟是自家指揮使圖謀不軌被皇帝拿下了?還是有人處心積慮要造反,掌握了禁衛軍,對他們錦衣衛下手?
沒關係,大門堵上了他們照樣能派幾個武功高的錦衣衛出去打探消息。
京城裡氣氛不同尋常,還沒到晚上,坊間就下了鎖,跟宵禁似的。
所有城門都關了,巡城衙門跟禁衛軍在清理街道,看到在外遊蕩的人就抓起來,看架勢不像有人謀反,倒像在防備什麼。
據說各處衙門也接到了聖旨,命各自閉衙,直接歸家不許外出。
打探消息的錦衣衛定了定心,溜回去稟告了。
只有這個宮鈞的下屬,因為心神不定,想方設法跟著禁衛軍溜出了城。
譚將軍是京畿左營的副將,半日之前,左營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潛入,左營的統領大將死於暗器,據說同樣的事還發生在右營,只不過右營的統領將軍命大沒有死。
刺客沒有抓住。
不止皇帝震怒,左右營的武將都怒不可遏。
到了傍晚,有聖旨到左營,譚將軍點齊一萬兵馬,氣勢洶洶地朝著龍爪峰過來了。
「譚將軍!龍爪峰這麼大,上面有許多寺廟道觀,那些人也是普通百姓,你怎能下這種命令?」宮鈞的屬下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裡有僧人,不由得質問。
譚將軍沉著臉重複了一遍:「奉上諭,格殺勿論!」
眼看著後面的輜重部隊連火炮都拉來了,這個錦衣衛忍不住譏諷道:「既然如此,將軍還是趕緊下馬為好,騎著高頭大馬待在旗幟下方,可不就是個暗器靶子。」
「大膽!」
譚將軍是三品武官,跟錦衣衛指揮使同級,雖然他們手裡的權力一個天一個地,而這個錦衣衛只是個從七品的小旗,正因為官卑,溜出來才不會引人注意。
錦衣衛在京中橫著走成了習慣,誰都給幾分面子,此刻譚將軍暴怒呵斥,不想給面子了,他也只能低頭。
「下官妄言了,將軍息怒。」
譚將軍不客氣地說:「聖旨稱有匪類混入京城,圖謀不軌,你雖是錦衣衛,但無手令也沒有同伴,孤身一人自稱出城辦事結果耽擱在了城外,在半路上巴巴地跟到了龍爪峰,現在又阻止本將執行聖意。本將看你十分可疑,左右將他拿下!」
他說的雖是拿下,可是身邊的親衛抄刀動狠的架勢,分明是不留活口的模樣。
錦衣衛不好得罪,要是沒問題事後反而麻煩,不如殺了省事,人死了扣罪名也容易,再不濟就推說是混亂中被江湖匪徒所殺。
